京市站上车的人很多,没到京市之前,火车上甚至还有些空座。
可从京市站出发以后,别说是空座,就连过道上也站满了人。
后上来的那一男一女两个知青只有一个座位,男知青发挥了优良品格,主动提议说,让那个叫做文月的女知青先坐。
而他自己,则一边顾着自己的行李,一边靠在最外围座位旁站着。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自觉已经和孟家兄妹混熟了一些的王援朝,为了活跃气氛,他赶忙开口。
“两位也是知青?”
显然,王援朝这话是冲着后上车的一男一女说的。
刚才王援朝帮着孟小满解了围,在文月眼里,王援朝和孟小满就是一伙的。
她并不想搭理这个大高个男知青,就当自己没听到。
倒是文质彬彬的男知青笑着应声,“对,我们也是知青。”
“二位是去哪里下乡的?”
这趟火车的终点站在西丰县还要往北的漠城,那里是华国的最北边。
能上这趟火车的大部分人,都是沿线下车,支援农村建设的知青。
“我们是去黑省西丰县的和平公社,几位知青,也是往黑省下乡的?”
王援朝脸上笑意加深,“是啊是啊,还有更巧的呢,我们也是去西丰县和平公社下乡的。”
“那可真是凑巧!咱们在一个公社下乡,以后可要互相帮助啊。”
“肯定的,虽然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但天下知青是一家嘛!哦,对了——”
王援朝还不忘介绍孟小满,“这位是孟同志,她是和另一位孟同志一起的,你说巧不巧,这两位同志也是和平公社的。”
文质彬彬的男人朝孟小满露出一抹善意的笑。
“那我们还真是挺有缘分的!”
“我说呢,这么没素质?原来是乡下的土包子啊!”
听得孟小满是个乡下姑娘时,那个叫做文月的女知青又开始出言嘲讽。
“乡下土包子怎么了?乡下土包子也是靠劳动挣钱挣工分,能够自给自足,自力更生,倒是你,城里的千金小姐,不也得下乡来干我们这乡下土包子干的活吗?你又高贵到哪里去?主席他老人家说过,人人平等,难道你还想搞资本主大小姐那套,看不起我们乡下人?我告诉你,我们家可是三代贫农,根正苗红!你这是看不起贫农。”
“你!”
孟小满一几句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