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痦子开了门,径直朝孟小满这边走来。
天色大暗,屋子里一片漆黑。
可凭借着对地形的了解,黑痦子还是准确无误得找到了孟小满所在的方向。
他脸上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姑娘,走了,今晚就送你去做新娘子喽。”
黑痦子以为孟小满药效还未过,对孟小满毫不设防,说过了话,转身便当先出来。
他以为孟小满会跟在自己后面,却不想,他才刚转身,头上就是一痛。
“怎么回事?好疼!”
黑痦子用手一摸自己的后脑,发现自己手上血刺呼啦一片。
他刚想呼喊,可还不等发出声音,他的后脑就又是一痛。
随即他整个人摔倒在地,那些没出口的话也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除了屋子里的三个孩子,谁也没看见将黑痦子打倒在地的,居然是孟小满。
此刻的她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之前黑痦子打安倩的那根门栓。
只是吧,孟小满低估了自己的力道。
她原本没想用多大力气的,可动起手来的时候,却把黑痦子砸得满头是血。
孟小婉没有丝毫愧疚,就当是她为安倩报仇了吧!
这姑娘也是被自己连累,估计是追自己出来的,人家也是好心,只希望她挨上的那一下,没受多重的伤。
“去看看!黑子咋还不出来?”
院子里,花白头中年人等得有些焦急。
他见黑痦子迟迟不归,便招呼着另一个小伙子进去去瞧。
他太了解黑子那个人了!
不贪权,不贪钱,就贪酒色。
看见酒走不动道,看见美人同样走不动道。
总是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正在这时,巷子里一声尖利的呼哨响起。
在这安静的傍晚,显得十分突兀,又让人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什么声音?”
本就是鬼鬼祟祟而来的齐家三口子,吓得一缩身子。
倒是花白头中年人淡定得很,“怕什么?!估计是谁家孩子贪玩儿吹哨子了,放心吧,这里安全得很!我做这个行当十几年,从来没出过事。齐大队长,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今天就是天塌下来,我们今天的交易也得正常进行。钱可带好了?”
齐大队长听他这样说,也略略放心,真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刚才就是被突然而至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