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人,可谓是声势浩大。
当然,前提是,老公安并不知道拐子窝点具体有多少人,以防突发状况,多些人手,总是没错的。
“一会儿我去敲门,然后你们这样这样这样——”
一番耳语之后,老公安目光扫过全场。
“都明白了?”
众人纷纷点头。
“大家记住,小孟同志和安同志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开始行动!”
此刻,小巷尽头的小院里,饭菜已经上桌。
该说不说,哑老太太手艺不错,动作也够麻利。
这么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张罗了四个菜。
桌上,也放了一瓶白酒。
花白头中年人拿过四个杯子,挨个杯倒满了酒。
杯子很小,也就能装一两。
不过,这年月能有口酒喝,已经是不错了。
黑痦子等人感恩戴德,连忙举起酒杯,互相碰了一个。
一杯酒下肚,胃里火辣辣的,倒是让跑了大半天的黑痦子,觉得格外舒坦。
正在这时,院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声音响起的突兀,让桌上坐着的几人都有些惊慌。
就连在厨房里一直忙活的哑老太太,都拿着锅铲走了出来,满脸戒备地盯着门外。
花白头中年人还算镇定,他先是给黑痦子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安倩和孟小满关进屋里。
直到黑痦子做完这一切,花白头中年人才慢悠悠地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此刻,他才看清,门外站着一个破衣啰嗦,浑身邋遢的老头。
老头五六十岁的年纪,手里拿着个破碗,另一手还拄着根破棍子,一看就是讨饭的。
“好心人啊,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能不能给些吃的?”
破衣老头朝院里看了看,正看见大梨树下摆着的饭桌。
桌上酒菜具有,老头眼里闪过向往,甚至还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去去去!”中年人推搡了老头几下,“也不打听打听,在这巷子里我是啥人?还敢来我家门口讨饭,下辈子吧你!”
老头似乎极为难缠,抱着中年人的大腿,苦苦哀求。
“好心人,求求你了,就是不给口饭,给口水总行了吧?我都已经两天没喝水了,再不喝水,我真就没活路了啊,老天爷不长眼,我家里闹了水灾,老伴没了,儿子没了,就连小孙孙也没了,我要再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