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小公汽去县城,这样才能在九点十分坐上开往离州的火车。
“诶?妹子,你包里装的什么?咋这么鼓鼓囊囊?”
孟三哥说着话,手已经探了出去。
当触碰到孟小满背包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这不是你阳台上那盆花吗?咋还带着它来了?”
没错,孟小满的包里,除了装了自己的工作证、身份证明和一些必带的东西外,就只装了小葵。
她很庆幸,上次给小葵换的花盆不是大个的。
要不然走哪背到哪,也够累的了。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花了,带它见见世面。”
孟三哥的嘴角抽了两下,“小满,你不会是怕自己一走十来天,妈在家不给它浇水,旱死它吧?”
嘿嘿——
孟小满只能用尬笑掩饰。
要不让她咋说?
难道她要说,这其实是自己的八卦头子?
走哪带到哪,才能获得第一手消息?
呃——
她敢说,三哥敢信吗?
孟小满的脑海里,传来小葵的细碎笑声。
“说,吓死他。”
兄妹三人一路顺利来西丰县火车站,候车排队检票,直到坐上火车,广播响起,播报她所坐的这趟车即将开车时,孟小满才终于有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感。
她终于能去收拾姜明远了!
在原身的记忆里,姜明远一直是一个大哥哥一般的存在。
长得好,有出息,对自己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原身因有这样一个未婚夫,心里有着隐秘的骄傲。
可就是这样被原身依赖,让原身信任的一个人,却是要了原身命的一个人。
直到火车慢慢启动,窗外的景物一点点在飞速倒退,孟小满才终于有了真实之感。
姜明远,你准备好了吗?
我来找你了!
愿你看见我时,别太惊喜。
昨天晚上睡得晚,火车启动之后,孟小满便伏在桌上睡了过去。
车票是孟大哥过来买的,现在的绿皮火车,都是一边六座一边四座,中间是过道的那种。
孟大哥给弟弟妹妹们买的车票是四人座的那种。
也就是说,这张桌子上,除了孟家兄妹,就只有一个人是外人。
这是孟大哥特意挑的座位,这样的座位,妹子坐在最里边,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