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没兴趣去县城上班。”
孟二哥率先拒绝。
孟三哥见此,也赶忙表态。
“还有我哈,我也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孟小满忍俊不禁。
“二哥三哥,你们想多了哈,这一次是我自己要去纺织厂上班啦。”
屋子里有一瞬间的安静,随后,响起孟家人七嘴八舌的声音。
孟父:“闺女,你去上班?”
孟母:“这也太突然了!”
孟大哥:“太好了,那以后是不是小妹就能跟我一起住在县城了?”
孟二哥:“家里没了小妹,以后该多无聊啊。”
孟三哥:“妹子,要不我也跟你去县里吧?这样还能天天见到你。”
别人都说完了,只有孟三哥还在唠唠叨叨个不停,以至于孟母也听见了小儿子的话。
她伸出右手,朝着小儿子就打了一下。
“你还想去县里,你去县里干啥?做两顿饭?怎么哪里都有你?你要是去了,家里的工分谁挣?难不成让你爹也下地挣工分?”
孟父:其实,下地挣工分什么的,他也是可以的。
最近这几天,孟父觉得自己身轻如燕,仿佛破败了几十年的身体,在这几天之间就被修复好了似的。
上次村里有人传小满落水了那回,回来之后,他足足在炕上躺了好几天才能下地。
可这几天,他几乎天天都在村里溜达,回来之后,该干啥干啥,根本就不像个久病缠身的人。
村里人见了他,那也是惊讶至极的。
反应最搞笑的,当属大队长了。
“长长长长长青,你咋出来了?一个人?”
在孟长青心里,大队长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大队长了,也完全没有了之前从小一起长大,一个爷爷亲兄弟的情谊。
“当然是一个人了。”
“你这病,好,好了?”
大队长白了脸。
“是啊,最近又抓了几副药,彻底好了。”
大队长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匆忙和孟父打了声招呼,便掉头走了。
速度之快,仿佛后边有狗追似的。
孟父自我感觉相当不错,他现在走路不喘了,常年的肺咳也不咳了,饭量都增长了不少。
昨天晚上那顿,他自己一个人吃了三张饼子,喝了两碗菜汤,把自己都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