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还得麻烦你随时跟在约翰先生身旁帮忙翻译。
今天晚上,我也会在招待所给你开一间房间。
约翰先生的火车是明天下午的,在那之前,约翰先生的翻译,还得麻烦你来做。”
“这都没问题,我保证完成任务。”
约翰先生很年轻,但对中国文化却很感兴趣。
订单签订结束以后的第二天,在孟小满的陪同下,将整个西丰县逛了个遍。
离开之前,约翰先生也表示了自己对孟小满的感谢。
其实,孟小满也想感谢他呢。
若不是有了突如其来的这桩事,她怕是挣不到纺织厂的这六百块钱和一份正式工的工作。
方厂长很是痛快,趁着孟小满还没离开招待所,直接就从纺织厂账上支了六百块钱出来,并带着王建国一起,再次敲响了孟小满所在房间的门。
“小孟同志,这一次,你可是帮了我们纺织厂的大忙。这六百块奖金,是咱们事先就说好的,还请你笑纳。”
方厂长丝毫不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厂长,对一个年轻小姑娘低三下四,甚至是以礼相待,有什么不对?
他这人相当想得开,也很有觉悟。
诸葛亮还曾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呢。
虽说人家是一个小姑娘,但最起码会说好几门外语,那就绝对比自己这个厂长强。
况且人家小姑娘还帮了纺织厂大忙,就值得自己以礼相待。
孟小满丝毫没有推拒,她大方的收下了那用信封装着的六百块钱。
“那就谢谢方厂长了。”
“哪里话,是我们谢谢你才对。”
方厂长趁热打铁,“小孟同志啊,你可是个人才,国家在发展,社会在进步,随着国家各个领域快速发展,免不了会和国外的一些企业有牵扯接触,甚至是合作,会说外语,绝对是必要的事,小孟同志,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纺织厂工作?之前我不是许诺了你一个正式工的名额吗?你看到我们纺织厂宣传部上班怎么样?”
经过两天的深思熟虑,方厂长还是觉得,把小孟同志弄到纺织厂上班才是最好的。
之前他还想着把小孟同志的哥哥弄来呢,可再一想,那他不就和农机厂的老赵一个待遇了吗?
那可不行!
纺织厂和小孟同志的关系必须得比农机厂与小孟同志的关系要更亲密要更牢靠才行。
他必须得把小孟同志挖到纺织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