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同谋!小满,你快说话呀!快给我证明,我不是他们的同谋!”
面对几个民兵,胡玉玲本还想挣扎的。
只可惜,没人听她废话,更不想听他们辩解。
一个年轻民兵动作十分灵活滑溜,直接上前一步,众人都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胡玉玲就被他反剪了一双手,整个人被摁倒在地。
与此同时,年轻人又不知从哪找了一块儿破布,还不忘把胡玉玲的嘴塞了。
胡玉玲想挣扎,可她一个姑娘家,劲儿头哪里有民兵大?
任她如何扭动,根本就动不了分毫。
她想呼喊,但她的嘴也被掩了,连呼喊都做不到,发出来的只有嗯嗯嗯的声音。
只有那一双充满惊恐的眼睛,死死看着众人。
眼神里似有无辜似有懊悔又似有求救。
只可惜,没人同情她!
孟三哥朝那年轻民兵挑了挑大拇指,年轻民兵笑得更得瑟了。
听他爹说,以前抓着落单的小日子时,大家都是这么干的!
他这手塞口反剪双手的绝活,还是和他爹学的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徐大娘干这拐子行当半辈子,头一次栽得这么彻底!
不只是她,就连她的两个弟在内,姐三个全军覆没。
孟二哥走上前去,一脚将绑得跟个粽子似的徐大娘踹翻在地。
“还敢到我们靠山屯大队来拐人?还想拐我妹子?也不看看我们靠山屯大队是啥地方?哼哼,现在有来无回了吧?死老太婆,心坏着呢!”
“你把他们两个怎么了?!”
徐大娘不可置信的看向孟二哥。
孟二哥嘿嘿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显然,在对上老二时,他是那个撂倒老二的主力。
“你说他们俩?”
孟二哥用手一指人事不知的老二,又踹了一脚尖嘴猴腮的老三。
“这两个傻子,可真听你的话,殊不知他们包围我妹子的时候,自己也被我们包了饺子。”
孟二哥晃了晃手里拿着的如同男人手臂粗细的大棒子。
“别以为你们有刀,就无敌了。在我们靠山屯大队,任何一件东西都能成为武器,撂倒他们俩——哼,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其实,孟二哥说的简单,但是整个事情经过,凡是参与了这次行动的人,无不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