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耐烦,语气也就带了丝生硬。
胡玉玲期期艾艾躲开了最前面的位置,她有些心酸。
看来,她只能回去求大队长帮忙了,提前预支出来今年的粮食。
胡玉玲也深知,大队长那里肯定不好说话,就是预支出来粮食了,知青院的其他知青对自己肯定会更看不起的。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响起。
“姑娘啊,这是身上钱不够了?要写信寄回家?哎哟,瞧这可怜见的,出门在外,谁都有个遇到难处的时候,还差多少钱,大娘借给你,回头你手里宽裕了还我就行。”
这声音,对胡玉玲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了。
她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站在自己身后,满含怜悯的看着自己。
女人面皮有些黑,个头不高,可一张脸长得却极为和善。
“大娘,这,这,也太谢谢你了!”
那大娘似乎是个极为热情的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在自己兜里掏来掏去,最终掏出一块钱来。
“姑娘,你还没说呢,差多少?不会是这一块二都差吧?”
妇女本是玩笑的一句话,可看见胡玉玲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和羞赧,中年妇女知道,看来她是猜对了。
她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鄙夷,随即尴尬笑了一声,“嗨,没事,我再多借你两毛,回头手里宽裕了,你记得还我,都不容易啊!”
“太谢谢你了,大娘,等我手里有钱了,我肯定还给你。”
胡玉玲丝毫没有怀疑过,这中年妇女的企图,还以为自己走了狗屎运,遇见了个大好人呐。
直到把提前写好的信塞进信封,贴上邮票寄了出去,胡玉玲才和那中年妇女手挽手的从邮局里出来。
“大娘,还没问您呢,您家在附近吗?我还您钱的时候,到哪去找您?”
中年妇女的眼神有些犹疑。
不过,想必是经常遇见这样的场面,信手拈来的谎话,说任谁听了都跟真事儿似的。
“实不相瞒,我家不在这附近,我一大早过来就是想看看肉联厂有没有啥紧俏货。”
“那咱们娘俩还真是有缘,谢谢您了,大娘!”
“嗨,说这些客气话干啥?我姓徐,你要是不嫌弃,唤我一声徐大娘就行。
姑娘,你是下边哪个大队的?我看你这一身行套,可不像是普通人呢。
这气质,和一般的乡下姑娘可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