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我能单独跟你说说话吗?”
胡玉玲的眼珠儿转的飞快。
她绝对不能失去孟小满这个“朋友!”
这几天,没了孟小满的“帮忙”,她的生活质量和在知青院的待遇直线下降。
前几天夜里,胡玉玲莫名其妙挨了那一顿揍不说,她还不敢宣之以口,简直有苦难言。
更让她生气的是,她去之前藏东西的地点找零嘴吃的时候,发现里边的东西不翼而飞。
也就是说,现在的她,身上除了仅剩的二十一块三毛六以外,啥也没有。
胡玉玲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贼人偷了自己的东西!
她都藏到那里去了,怎么还有人能找到啊。
胡玉玲哪里知道?
她的东西就是孟家几兄妹偷了的。
只不过,孟家几兄妹嫌弃胡玉玲藏东西的地方有特别的味道,并没吃里边的东西,而是直接扔掉了。
孟小满指了指院外不远处的玉米地。
“好啊,那我们去那边说吧!”
胡玉玲有些失望,她还以为孟小满能邀请她进屋坐坐呢!
一路从知青院走来,又站了这么久,她的两条腿早就不得劲儿了。
可她现在听到了什么?
孟小满不但没邀请她进屋去坐,反而还要去外面说话?
可现在,胡玉玲有求于人,她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孟家就住在靠山屯大队的最西面,院墙外就是一大片玉米地。
孟小满足足走出去二三十来米,才停下脚步。
胡玉玲亦步亦趋跟在孟小满身后,频频回头。
见两人在这里说话,没人能听到这才长舒口气。
附近没人就好,有些话真是不能被别人听见。
以前就是这样,她忽悠原身的时候,都是避开孟家人的。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是要还钱吗?”
孟小满从兜里掏出那日胡玉玲写的二十块钱的欠条,在胡玉玲面前晃了晃。
“一手交钱,一手交欠条,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也祝你和——”
“小满——”
胡玉玲期期艾艾出声。
“那个,那个——”
“不是还钱?”
胡玉玲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今天确实不是来还钱的。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那二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