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也就是薛主任,她并没接孟小满的话,反而看向高干事,面带不满。
“高同志,以后这种不专业的人,我建议不要随便用。如果是坏分子,或是身份上出了什么问题,谁能负责?
万一出了什么差头,影响的可不只是机械厂的发展,而是我们整个华国和法国亲华人士团体的关系。
这个责任,你负得了吗?”
这——
高干事听出来了,薛主任这是当着人家孟同志的面,说人家孟同志不专业呢。
高干事心里有些不高兴,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要不是人家孟同志,当时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
嫌人家孟同志不是“正规军”?可真是脸大!
省城翻译处的人倒是“正规军”,可农机厂用翻译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过来?
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位薛主任昨天做弗兰克先生的随行翻译时,翻译得可不怎么样!
这可不是他说的,是大家都这么说的!
“也请有些小同志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以为会说几句法语,就能随便给人做翻译?若是一个词的翻译错误,影响的可是整个农机厂的发展。
一会儿啊,我可得好好和赵厂长说一说,怎么什么人都敢用?
万一为国家造成损失,影响两国友人的情谊,谁来负这个责任?”薛主任自持甚高,看着孟小满的眼里满是不屑。
“你说什么呢?!怎么说话的?!还是啥主任呢,怎么能随意瞧不起别人?我小妹才不是啥坏分子!”
孟大哥最见不得别人欺负妹子。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个女人就是在拐弯抹角的说她妹妹!
正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人推开,一行人谈笑风生得走了进来。
打头的正是农机厂的赵厂长,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正是前几天还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弗兰克先生。
薛主任一行人正对着门坐着,当看见进来的人时,以薛主任为首的一行人全都起立,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不屑,反而挂上了亲切的笑容,就仿佛刚刚说出那样刻薄话的不是她一般。
“赵厂长您好,弗兰克先生您好,看来你们已经达成了进一步的合作?那我们这次的工作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希望下次还有见面的机会。”
薛主任说的是法语,只不过,说得磕磕绊绊,想来应该是并不擅长。
弗兰克先生对于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