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河涂药的时候,按到了孟红河的伤处,疼的孟孟红河要死要活。
心里本来就有郁气的大队长媳妇儿,终于有了发泄处。
抓起炕上的扫炕笤帚,就往孟大丫身上抡。
她根本不管打的是脑袋还是屁股,就是一顿狂揍。
这要是换做平时,大队长或是两个儿子兴许还能开口求求情。
可今天,大队长一家子心里都窝着火,跟本没人帮孟大丫说话。
乡下孩子哪有不挨揍的?
可这是要换做别人家,孟大丫这个十六七的大姑娘,都能够说得过亲事了,一般当爹娘的,也不会这么不分场合不分脑袋屁股的劈头盖脸打。
这一顿揍,孟大丫脸上伤了,身上更是好几处淤青,脸肿的跟发面馒头似的。
这都一天了,还未消肿呢!
可偏偏祸不单行,晚上的时候,孟红田和媳妇儿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吵嚷起来,因着孟大丫没上前去拉架,大队长媳妇儿对她又是一顿骂骂咧咧。
孟大丫等家里人睡着了,自己便跑了出来。
这个柴禾垛对孟大丫来说,是个疗伤的好地方,因为以前姜明远带她来这说过悄悄话。
她感觉心里受委屈的时候,都会跑到这来哭上一场。
“明远哥,我好想你呀!你什么时候回来娶我?”
“呜呜呜,我疼,真的好疼啊。”
平静的夏夜,突然一阵风声刮过。
暗自伤心垂泪的孟大丫,并没错过那阵风声。
她吓得哭都忘了,抬头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什么异常,才又垂下头去抽噎起来。
下一刻,她的眼角余光里,一道白影闪过。
可等孟大丫再抬头时,却又什么都没了,仿佛之前那道白影,只是她自己的幻觉。
“谁?谁在那里?”
孟大丫的声音有些颤抖。
听得出来,她有些害怕了。
“我看见你了,别躲了,你快出来,要不然我就喊人了。”
孟大丫哆哆嗦嗦扶着柴禾垛站起来,可一双腿却仿佛生了根似的,抖得厉害,却又一点儿也动不了。
又是一阵风声吹过。
这次这阵风,显然比刚才那阵还大。
大得距离孟大丫不远的那处柴禾垛上,一捆玉米秆直接被掀翻在地。
“啊——”
孟大丫发出一声低呼。
显然,这突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