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么危险的事你让我干?回头我就告诉妈,让我妈揍你!”
“别别别,妹子,我就是逗你玩儿的!要是这个方案不行,咱再换个别的,你说咋办?我听你的!”
孟二哥其实也不太赞同孟三哥的计划。
不说别的,单就是男女有别这一点,万一被发现,那后续肯定好多麻烦。
倒不是怕被人抓住,扣个耍流氓的罪名,他们是怕自己长针眼啊。
孟大哥考虑的更周全,“我也不同意这么干,不说别的,万一胡玉玲这一宿都不出来上茅房,咱们难不成还要在墙头上趴一宿?”
啊这——
孟三哥挠了挠脑袋,好像他还真是思虑得不周全!
他只能讪讪笑笑,不再吭声,只等着别人的计划。
可有句话说得好啊!
——计划没有变化快!
就在几人躲在知青院墙外,还没商量个正经法子出来的时候,只听知青院里屋门一响,似乎有人出来了。
孟小满朝几个哥哥比了个“嘘”的手势,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几人悄悄趴上墙头,只见女知青屋里走出来一个身影。
那身影个头不高,但很清瘦。
由于天色暗,暂时看不出是哪个。
几人还以为那人是要去后院茅房,却不想那人直直朝着院门的方向过来了。
孟小满盯着那人得走路姿势,由最开始的怀疑到最后的确定,只不过就是几秒钟而已。
在那人即将打开院门出来时,孟小满终于确定了,那人居然是胡玉玲。
这天都黑了,知青院的知青都睡了,胡玉玲是要干什么去?
只见胡玉玲出来,悄悄掩上院门。
整个过程,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显然,她也是不想让其他知青发现她出去的吧?
出了知青院以后,胡玉玲一路往村里的方向而去。
在走到距离知青院五十米左右的那户人家门口不远处的几棵大柳树下,她停下了脚步。
只见她悄悄走到几棵大柳树后,猫腰下蹲,不知在那捣鼓什么?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足足五分钟后,胡玉玲才终于直起身,手里也多了一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方方正正的,看起来像是个盒子。
盒子?
难道她把这盒子藏到大柳树后面的石堆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