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你说!不是和你吹,整个靠山屯大队,就没有小爷不知道的八卦,上到知青院哪个知青穿什么颜色的裤衩子,下到你三哥今天早上去茅房拉屎是左手擦的还是右手擦的,就没我不知道的。”
厢房门口的屋檐下,孟大哥孟二哥孟三哥,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着正房屋檐下的孟小满。
孟二哥:“大哥,你觉不觉得今天的小妹有点不正常?”
孟大哥:“确实有点,只是,小妹手里那罐头瓶子里装的是啥?土?”
孟三哥:“没错,就是土,前两天我看小妹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塞到里面了,估计是种了什么花吧?你们忘了啊,小妹打小就喜欢花。”
孟二哥:“可现在那罐头瓶子里,除了个小绿芽芽,啥也没有啊?小妹至于不错眼儿的盯着瞧了这么久吗?”
没错,在孟家三个哥哥眼里,孟小满自吃完饭后,就捧着那罐头瓶子一动不动的瞧,像是入定了似的。
直到孟家三个哥哥被孟母扯着去上工了后,孟小满才乐滋滋的捧着罐头瓶子回了屋。
既然小葵让自己等消息,那自己就等消息好了。
总不会小葵探听个消息,还得探听个把月吧?
不同于孟小满的这几天日子过得如此有盼头,胡玉玲那边,则有些兵荒马乱。
知青院里,静悄悄的。
男知青那边,谢晋已经请了好几天的病假,一直没去上工。
但谢晋并不发愁,他家里条件不错,手里的钱票也都够。
就是不够,他给家里写封信,心疼小儿子的母亲也会想方设法给他寄钱寄票。
其实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继续请病假不上工,不过就是为了逃避劳动而已。
和男知青宿舍一墙之隔的女知青宿舍,胡玉玲也已经有两天没上工了。
和谢晋逃避劳动,装伤还未好,继续请假不同。
胡玉玲是真受伤了。
就在孟家闹起来的那天傍晚,她原本算计好了时间的,想等孟家开饭的时候准时到达。
以往这样的事,她没少干,借着孟小满耳根子软,好忽悠又好发善心,她没少从孟小满身上占便宜。
偶尔还撺掇着孟小满,去给她自己的心上人谢晋送东送西。
以往每次晚饭时,她去孟家,孟小满都会留她一起吃饭。
虽然孟家其他人脸色不太好,可谁让孟小满在家受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