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他道:“后来我听说,还有的人渴得受不了,跟着的弟兄们也都快渴死了,最后只好把骆驼杀了,靠喝骆驼血活下去。”
食客里面哄笑了一声。
有个壮硕的汉子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络腮胡子掉下来两滴,他啧了一声。
“这怎么可能?”
“血不越喝越渴么?要真这么干,早埋沙子里了。你这是从哪听来的,胡说八道!”
那说书先生笑嗬嗬听着食客们说话。
等场子热起来,他才放下手中的杯子,一敲旁边醒木:“诸位都晓得,小老儿消息要灵通些。”相熟的食客们起哄起来。
“知道!”
“你不是说有女婿的同窗的外甥,给咱们节度使门下当马夫吗?”
说书老先生笑眯眯的,故意遗憾地说。
“哎呀一一此等密事,竟然都被客官晓得了。”
众人都大笑起来,有没怎么来过这边的客人互相打听,才知道这是这说书老先生时常挂在嘴边的说辞。这老头子常讲一些真假掺半的故事,又说自己与他们北庭节度使有亲一一八百里远的亲,节度使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一门在酒楼挂单讲书的穷亲戚。
说书老先生笑笑。
“那小老儿我也敞亮些,不再瞒着诸位客官,小老儿前段时间,听来了一段消息,可能有的客官已经知晓,甚至去过了。”
“今日献丑,讲给大伙听听!”
李白几个人望过来。
猫停下给他们水囊里灌水的动作,也盯过去。
众多食客之中,有人浮现出思索的神情,大概知道这老头子要讲什么东西。更有人听到之前起的那两段开头,上回听过一次,这次也没挪屁股,等着再听一遍。
“老张,别卖关子了!”
讲书人一下子肃容,沉下脸道。
“那段路少水、无草、多风、飞沙走石,一旦迷失方向,哪怕只是多行几天路,等着的就是个“死’字!”
“但我听说,好似两三个月前,那边忽然发现了一道奇事。”
酒楼里。
听到这话,有不少人端着筷子看过来。
元丹丘想起他们这一路上的事,还对江先生、李白和三水他们说:“咱们刚走这段路,渴的要死,那些邸舍,一瓢水卖的都快比金子还贵,有什么奇事?”
李白饮了两口马奶酒,被那股古怪的酸味逼得皱了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