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被冷风吹。”
猫儿说着,又看了一眼那笨东西,觉得他现在就有点像。
“那死好难受,呜呜呜,我要阿……”
小儿抽抽噎噎,脸上不断掉下眼泪,对这个年岁的孩子来讲,还是第一次离开家里人这么久,害怕和想念充满他幼小的心。
猫觉得好响,离他远了一点。
她拽了拽人的袖子,和他说悄悄话:“刚才那个人偷偷看你!”
“嗯。”
“他跑起来了!”
“哦。”
“他身上怎么有点亮亮的………”
猫扭过头,看向远处的王二郎一眼,但那个人跑得很快,在城内绕了个弯,很快就没影子了。猫很快不再想起那个人的事。
她悄悄说:“今天你离开的时候,我听到那些和尚偷偷讲你。”
“偷听不好。”
“没有偷听!”猫又说重要的事,“他们觉得你是妖怪,还有点害怕呢,好像看见你昨天晚上喝酒了。“嗯。”
猫儿咂咂嘴,还有点可惜。
“他们怎么没见我?”
江涉低头,看了那不高的小妖怪一眼。
因为这妖怪个头太矮、太小了。坐下来更是很矮的一只,没能被夜里偷窥的那些僧人瞧见。这话就不必对猫儿说了。
他一路走到城西,听着小妖怪对那小儿叮嘱什么,还乘兴给他用树枝在地上划拉出字迹,教他写两个字。
小儿学得认真。
走到一半,他实在忍不住,抽抽噎噎说想要方便,江涉看那妖怪蠢蠢欲动,当机立断拦下,找个远处的树根让他上厕所。
回来的时候,沉浸在好为人师中的猫就发现。
刚学会的字,尿出去了一半。
还没等她重新教会那笨孩子,江涉就打听问路上的行人,找到了丢失孩子的米家。
半旧的门板上贴着汉式的门神,上面挂着桃符,门上有葡萄和袄教圣火的纹样。门口有骆驼铃架,挂着胡旗。
里面可以听到啜泣声。
“附近几条道都已经找遍了,他一个四岁的孩子,能跑到哪去?”
“莫不是被略买人……”
“莫说这些晦气话!他爹,你再去寻一寻……”
猫儿藏在发髻里的耳朵动了动,看那笨东西一眼。这么傻傻的,原来也有人惦记着他。
江涉敲响了门。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