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他擡起头来,看向不远处的那些火光,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听得好像更清楚了。
“我们进去吧。”
这猫就忘了疑问。
几个人走到里面,里面的火光一下子更盛起来,可以清楚映照出里面的道道身影。
有的影子很高很大,像是一座小山,有的影子很细很长,更像是某种蛇一样的东西。
还有的小小一只,比石子大一点的身影。
看得不是很清楚,若不是江涉眼力甚佳,就要漏过去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和身边的几个人。
江涉自己是穿着一身半旧的外衣,快被洗成了白色,凛冽的春风吹过,衣袖飘动,勾勒出瘦高的身形。背上系了个简单的草帽,这是他们在凉州买的东西,挡风沙。主要是猫用。
三水一身皱巴巴的道袍,手里提着剑,身形轻巧。
李白背后背着一把剑,已是中年模样,看着比三水的师父青云子还要老上一点。
大体一身白衣,不能细看,细看就能看到白衣上面满是沙砾,都是一路风吹日晒的痕迹。
元丹丘比李白矮上一点,本就比李白年长几岁,老道士披着厚实的狐裘披风,里面一身霜色道袍,狐裘披风是在凉州买的,被染成墨色,里面也都是石子和沙尘。
一边走,一边掉灰。
几个人俱是活人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疑。
江涉想了想。
“集市里应当还有没卖完的傩面,我给几位遮掩一番。”
李白、三水、元丹丘几个人,点头如捣蒜。就连经济状态最困窘的三水,都从口袋里摸钱,问另外两人。
“一顶傩面多少钱?”
元丹丘回忆,答道:“十几文有,几十文有,几百文上千文的也有。”
三水吃惊:“那东西是金子做的?”
元丹丘挑眉笑笑,露出一副你没有见识的神情,他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才道。
“这都算便宜的,还有的王侯戴过傩面,是白玉所作,中间镶嵌的还真是金子和宝石,一张傩面下来,可以买下长安的一处宅子。”
“那么贵?先生买宅子听说花了将近两百贯。”
元丹丘摆摆手。
“没那么便宜。”
他们那房子因为是凶宅,前几个住户不是死了,就是疯了,所以卖得很便宜,几乎是折半再折半的价格。
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