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僧人也不如甘州多。他们走在街上,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寺内鸣钟声。
“前辈,我们要去找邸舍吗?”
现在已经是正午了,寻常商队赶路,一般是天亮就出城,走上几个时辰,赶在正午左右到地方,午时未时就要安置住下了,天刚擦黑就吃饱喝足睡下,养精蓄锐,以备第二日的行程。
他们几个散漫,起的要更晚,熬的要更深,往往戌时末,一直到亥时初能睡就不错了。
常常还要一直到第二天的子时、丑时才睡。
好多勤苦的人家,那时候都快爬起来,从外面挑水回家,准备一天的饭食了。
江涉钱袋空空如也,猫儿身上揣着钱,他不露痕迹地瞧了那腰间钱袋一眼。
也不是很鼓了。
望着不远处行走的僧侣,耳朵里一声声钟响,他想了想。
“就在佛寺里借住几天吧。”
三水一下子来了兴趣,她还没有在佛寺里住过呢,她兴致勃勃问:“在寺庙里要注意什么?和道观是一样的吗?”
江涉已经叫住一位路人,请教集市的方向,正往当地大市里走去。
“先去吃饭吧。”
“诶?”
“僧人过午不食。”
随僧吃饭,多了一些不便利的地方,寺庙里多吃素。自己开火吃点荤腥,那些僧人当然管不着。但是在佛殿和僧人面前吃,还是有些不太敬重。
就和不会在道士面前吃牛肉是一样的。
元丹丘这个毫无顾忌,吃得比谁都香的老道士除外。
找了一间酒家,要上一点饭菜,又请店里的仆从给它们的驴子和马喂上干粮和清水。吃着大块的羊肉,要上一碗本地的浆水面,吃着别有意趣。
江涉注意到,酒肆里还有不少人,吃着一种油茶,他也要了一碗。
等伙计端上来,每个人用勺子舀了一点,就礼貌地不再多尝了。连一贯节俭的猫儿,都低下头,专心吃肉,不说要把油茶喝完的事。
元丹丘咂咂嘴。
过了一会,他才说。
“味道是不错,就是有点喝不大惯……”
李白和三水都趁机赞同,低头吃自己的菜。
这边羊肉格外鲜美,他们吃着,总觉得比长安更好,而且也更便宜,酒肆的菜量也更扎实,肉和菜都颤颤巍巍,整盆整盆端上来。
江涉请教伙计,他取出两枚铜钱,递给对方,客气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