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鼠捉得一干二净。”
不远。
正在门口用树枝打雪的孩童,耳朵微微一动,放下了树枝。
三水有些好奇,她问。
“然后呢?”
岑参道:“然后在下就回去就寝了。只有第二日看到,许多只死鼠摆在前面地上,让人啧啧称奇。”“没想到,还有更奇的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
在门口玩的某只妖怪,忽然就到了桌子身边,神色慎重。
发髻里,耳朵不自觉竖了起来,听得很仔细。
江涉瞥了一眼。
擡起手在小童儿脑袋上抚了抚。
他问:“什么事?”
岑参不知道这几人为什么对几只老鼠这样感兴趣,但想到刚才这几人说,好神鬼玄事。
他心下领会。
“我当时见了那人,那人个头不高,背着个小戏箱,上面有木架,就像是小戏楼一样。”
“那人当着我们的面,敲鼓唱歌,戏箱里就一下子窜出来许多老鼠。”
“这些老鼠看着有些神异,一个个自己穿上小衣裳,戴上小面具,爬到木架上跳舞,如同把戏人表演一样。”
猫的小脸上,浮现出神往的神情。
岑参没有觉察,继续道:
“我们看的都惊了。”
“别人问他,这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他是属鼠的,从小就会这些,之前千秋节他还想报名,可惜那几个当官的说耗子腌膀,把他筛下去了。”
猫记在心心里。
属鼠。
李白从棋盘上抓着一把棋子,放回棋篓里。
对面的老道士一直目光紧迫地看着他。
李白忽略了那视线,问:
“然后呢?”
岑参说的都有些口干了。
“给店家演了一场鼠戏,他自己要了两个干饼,一个吃了,一个带在身上。天色刚亮就走了。”他看向这几人,客气问:
“在下有些口渴,不知可有井水?”
李白让元丹丘拿来酒壶,元丹丘面色不善,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还是拿了。
他斟酒。
这是几人买的凉州产的葡萄酒,要是在长安,车马运输不便,途中又有损耗,一斗葡萄酒能卖出上千文。
如今在凉州,就只需要一二百文,正中他和元丹丘所好,两人大喜,已经畅饮月余了。
“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