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正好迎上了猫儿偷偷看过来的视线。」”
猫飞速移开视线,看向其他地方,就是不看他,一直到江涉整理桌案,才摇晃着树枝走过来。“你写完字啦?”
“嗯。”
“写了多少?”
“倒欠几百字。”
猫一阵沉默,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开口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眼睛盯着江涉瞧,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江涉大致看出来她的意思。
怎么这样不中用?
于是也沉默了一会。
江涉问她:“你今天晚上还要等沙精吗?”
一下子就提醒了猫。
这几天她是天天盼着沙精来的。
身边还有几个人陪着她圆场面,摆足了猫神架势。每天晚上,都等着摆弄自己学过的几样术法和神通,把那些沙精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猫从来没有这样扬眉吐气过。
可惜,这些沙精们有的时候来,有的时候不来。
十天里,也就来了三四天。
害她苦等了好久。
连李白和元丹丘两个人都有些熬不住了,后悔为什么那天晚上促狭使然,凭空编出个猫神出来,一下子让这小妖怪来了兴趣。
现在,李白和元丹丘再也熬不下去,拉上三水,三个人晚上轮班,轮流陪猫等着一宿,来给“猫神”当捧哏。
猫儿用力点头。
“要!”
“可是太白和丹丘子有些熬不住了。”
猫扭过头,看向正在饮酒的两个人,盯了他们一会。鼻子眼睛一个没少。
还是好端端的呀?
江涉看了一眼。
两个人熬了好几天,晚上坐在冷风里不睡,白天补觉,困得睡眼惺忪,眼袋都快要耷拉到地上了。也就这小妖怪涉世未深,笨一些,看不出脸色和气态。
猫愣着神的时候,又想起来一件事。
“你怎么不叫我猫神了?”
江涉道:“为神者,要走香火神道,听信众所愿,然而众生愿望纷杂扰人,若是不能始终澄澈己心,就容易迷失自我,成为香火的奴仆。”
猫想了想。
“听不懂。”
江涉言语简洁了一些,好让这小东西能够听懂。
“当猫神,收人香火要办事的,会很麻烦。”
“那算了……”
不如继续当个小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