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振,就立刻表态。
吴道子往正在用饭的敖白那边看,对方微微颔首,他就也松了口:
“那就请陈兄与我等一处去吧。”
又过了半个时辰,这顿饭才终于吃完。
东家娘子用力扭动胯部,硬生生挤开正准备招呼客人的伙计,笑脸迎客,一只手拿着算盘上下敲打,笑容满面,温声细语地说。
“一共酒水二斗,俱是最贵的三勒浆,又吃了烧羊两头,切绘三盘,樱桃毕罗一筐,酥山一座,外加上……”
没等东家娘子说完,敖白扔给对方一个钱袋。
陈闳和吴道子不露痕迹地看向钱袋,想看看里面装的什么钱,能买下这么多东西。
不说在酒楼里用饭了,就单算这么多肉和菜,在摊子上直接买材料去做都得不少钱。
陈闳脖子微抽,正好被东家娘子整个人挡住,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东家娘子一阵惊喜,顿时直嘶吸凉气,惊呼之后,连声道谢。
“嘶……郎君出手这样大气!”
“小店谢过郎君!”
“多谢郎君!”
懒得理会这些谢声和吹捧,敖白径自走出了门,肚子依然看上去十分平坦。他注意到陈闳不自觉看过来的视线。
“一颗珍珠而已。”
陈闳不由扭回头,看着那东家娘子喜得花枝乱颤,就要和东家比量那钱袋,两个人高兴的头晕目眩,连耳尖都喜得红通通的。
知道了这位身份,他忍不住在心里猜想。
得是多名贵的珍珠?
长安恐怕又要留下一段传说吧。
敖白顶着雪,一直和吴道子、陈闳两个人走到北岳庙。
天上细雪纷纷,落在他的白衣上,染到了衣裳。
陈闳关心这位密切,也注意到这衣裳仔细看去,没有接口,也没有缝线的痕迹,料想是水泽之神直接变化而成的,心里敬佩。
但他也有一丝疑问。
不断看向敖白,陈闳在自己心里反复琢磨。
“看我做什么?”水君问。
陈闳犹豫了下,大着胆子开口。
“陈某许多年前,见过水君一面,当时江上,与人垂钓烹煮,共度两个月,那位先生想来与水君相识。”
敖白轻轻颔首。
他当然认得先生。
“陈某记得,之前与那位先生垂钓的时候,发现此人身上一个玄妙处。”
“江水溅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