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
一个衣着华贵的老太太坐在床头,伏在最前面,声音哽咽。
“我的儿……你命苦啊……
凉州刺史身边已经围着许多本地官员,连官员带小史,来了有二三十人,这些人围着凉州刺史盖着白布的床铺,一脸沉痛,声音哀愁,安慰着老太太。“老夫人且宽心……
不远处,站着几个手足无措的郎中。
虽然刺史人是死了,但他们是刺史府的人请来的,老夫人刚才痛心儿子,硬是拉着他们,说不让郎中走,要给她儿治好。刺史府的人无可奈何,只能暂时留下他们。
在乌泱泱的人后面,李白和元丹丘挤也挤不进去,只能站在外面,两人对视一眼。
李白嘴唇动了动。
“我们去找先生?”
元丹丘很快听从了这个建议,两人一拍即合,神不知鬼不觉地钻了出去,溜之大吉。
只剩下满室或真或假的悲成。
刺史府虽大,但要是有心找人,倒也不难。
江涉站在门口,一手托着手帕,身上什么也不带,只余满袖清风。
笑着对两人点点头。
猫提着铲子、自己的棍子、腰间系着钱袋,小手支撑着不让这些东西跌倒在地上。也有学有样,对着两个人点点脑袋。“你们来啦~”
李白和元丹丘也对猫儿招呼一声。
元丹丘看向江涉,津津有味说:“先生,凉州刺史好像死了!”
江涉神情不变。
李白又道:
“凉州刺史的那副样子,我和丹丘生觉得有点眼熟,有些像是之前神游的样子,裴则也说过,我们那时候便如死了一般。”两人目光灼灼。
江涉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道:“应该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元丹丘惊呼一声。
“猫鬼神还真是凉州刺史养的?生得什么样子?”
猫站在一边。
听到这话,悄悄竖起耳朵。
江涉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微微一指另一只手始终拿着的手帕,里面像是包着什么东西。
两人见到,一下子明白过来,不再继续问这个问题了。
李白问。
“那猫鬼神害过人没有?”
江涉微微摇头。
“只是一只刚诞生没多久的小鬼,就算有些神通,也没来得及使用。”
“真是凉州刺史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