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鬼神看向凉州刺史。
此人刚才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十分不安,大声呼救。
“你……你不能杀我,本官是凉州刺史!”
说完,凉州刺史心里也觉得荒唐,一只什么都不懂的蠢猫能知道什么?
他立刻转过头去,看向江涉。
这人自称是他的客人,但凉州刺史没有半点印象。
“足下是今日的来客?”
凉州刺史脸上挤出笑容,捂着自己的断臂,刚才他试图把右臂捡起来接上,但没能成功。
凉州刺史又追问了几句,问他有什么图谋,是不是政敌派来的,又问他是不是要做官……
都没有得到什么回答。
屋子里很黑,那小小的猫鬼神身形变得更淡了,雾气在屋子里漂浮来去,陶罐上的裂痕更加明显,蔓延过一寸又一寸。那身形虚虚的猫鬼神想了想。
“咬死他!”
江涉看着陶罐上的裂痕,语气平缓说:
“恐怕猫鬼神没有这样大的法力。”
猫鬼神低头看看,小小的身子似乎也看到了那道裂痕,快要把整个罐子破开了。
这是它用术法弄伤自己主人之后,裂开的一道口子。
居然被这个人发现了。
它苦恼,很快又想出了一个办法。
“把这个人也放到罐子里!”
江涉看了看那凉州刺史硕大的体型,又道:
“恐怕没有这样大的罐子,也没有下人会这样做。”
那一团小小的黑雾比量了一下自己的大小,又看向另一边不断求饶的刺史,对方体型比二十只猫还要大。刺史府的那些下人,也不会有人听它的话,把刺史装进罐子里。
过了一会。
屋子里传来小小的声音,有些沮丧。
“那想不到了…”
小屋又安静下来。
除了在地上挣扎扭动的凉州刺史,一切都很安静。自从陶罐裂开缝隙,猫鬼神的身形就在逐渐变得虚幻,仿佛法力和神通,甚至自己存身的魂身都在随之流逝。
江涉安静坐在地上,腿上横放着那树枝。
“既然如此,我提出一些参考,猫鬼神看看是否妥当,可好?”
猫鬼神十分大方。
“你讲吧!”
“猫鬼神是被人养成的小神,这种造神的方法,比寻常的香火神道都更恶劣,蓄养厉鬼的法子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