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那时候我们岁数还不大,我也没见过几次,就记得我爹让我们不准偷着跑过去凑热闹,让我们知点分寸,别冲撞了那位。”
“那神仙还给我家茶喝。”
那个茶碗,现在还供在他家祠堂里呢。
徐家本来没有祠堂,徐伯金当时也不过是壮年年纪,跟船走商,来到襄阳定居,也就是每年清明的时候想起来给爹娘烧个香。
自从喝过了仙茶。
他们徐家也就有了祠堂。
是他爹专门隔起来的一个小屋子,上面就把那个茶碗,小心翼翼摆起来供着。还有当年的聘猫契,贴在墙上,也供着。
孟仪甫只当是寻常的茶汤,他笑笑。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缘分。”
他们说话的时候,外面辟里扑通窜进来两只狸奴,颜色各异,从后面菜园里窜过来,见到客人,也不怕生。
轻轻对徐虎叫了一声。
徐虎挨个捋着这两只猫,从脑袋捋到了尾巴尖。这猫还对他打了个滚,另外一只看见了,不甘示弱,也贴在徐虎身上,一下下舔着爪子。
“这是&183;……”
孟仪甫仔细认了认。
“我记得徐伯之前就养着一窝狸奴,这是……”
徐虎笑了笑,放下没认出信的烦闷,他憨笑着说:“这是我爹之前养的那窝生出来的,去岁才生。”“之前这些猫崽喜欢热闹,还总往隔壁奔。”
徐虎却没有说出来。
当年他爹还送了一只幼猫给那神仙,聘猫契现在就在他家祠堂里供着呢。
孟仪甫看着那在眼前打滚的猫儿,见到它们似乎也不怕人,伸手试探着,那狸奴也没躲,圆溜溜的眼睛充满好奇,他便小心试探着抚了上去。
狸奴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这给孟仪甫一种奇妙的感受,他们家是不养狸奴的,看到眼前这狸奴微微擡起脑袋,他福至心灵般,擡手摸了摸这猫儿的下巴。
果然听到呼噜声更响了。
孟仪甫一边小心抚着,一边问:“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吧?”
“当年那些狸奴还有活着的吗?”
徐虎摇摇头。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一只猫才能活多久,你手边上的是不知道第几代子孙。”
“早都死了。”
孟仪甫也料想如此。
他抿了一口水,两人以水代酒,稍微聊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