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经缩成一团,在马背上睡着了,难为她没从上面掉下去。
元丹丘刚才没看懂纸上的字,手里攥着缰绳,问。
“先生,你送出去的那些符纸写的什么?”
江涉手中的书又翻过一页。
“是从之前写的符文中取来的,算是“正’字,对出门行走稍稍有点用。”
元丹丘哎呦一声。
“那可厉害了!”
“远比不上裴家那道。”
元丹丘嘀咕。
“那也厉害了,这帮人运道确实是好,先生今早醒来好似心情也不错?”
江涉的目光从那睡着的一团小猫上,移开了。
微微笑下。
元丹丘坐在前面,没有看到,已经兴致勃勃感叹起来。
“这才出了长安几天,就见到了慈云胡僧这种虫子,那僧人还说了,越往西走,遇见的怪事越多了。”“不知西域该有多热闹?”
他起哄,让李白说一说,身边这位好似就是在西域的哪个城出生的,李白那时候根本不记事,眼睛瞪着这狗道士。
三水坐在驴车上,乐滋滋跟着听。
吵得正热闹的时候。
远处。
一缕秋风吹过来。
几张纸片一样的东西轻飘飘落在马车上。
江涉低头,看那几张刚送出去的符纸,正好被风吹回几枚,落在他身边。
“看来也不是人人心怀正道………”
喃喃念了一句。
江涉把那几张轻飘飘的纸,直接揣回了袖子里。
等再被他想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越往西走。
越渐渐可以看到些军镇。
民风也更彪悍,他们还能看到戍卒、马帮这种东西,沿途烽燧相望,让人有说不出的震动。大地上的沟壑也更加多,都是常年风沙吹刮而成,一直到陇山山口。
直入大震关。
陇山要隘,为唐西大门。
过了大震关,便是陇右了。
大震关盘查极严,需要过所和公验,江涉的籍册还是开元十三年补办的,只好糊弄过去。
过了关隘,又行几十里,就看到渭水上游的河谷,绿洲开阔,水草丰美。
在江涉一行人,不紧不慢往凉州行路的时候。
之前,李白和元丹丘去邸舍委托的那商人,也在赶路。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