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应下。
「有!有!」
有个屁。
他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最多也就有个帐本。
帐本用的纸也不好,笔是秃毛烂笔,墨是炭墨,一写直掉渣。
店家紧急在店里找了一圈,觉得自家东西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正头疼的时候,还是那书生贡献出自己温书用的文房四宝。
笔墨纸砚。
放在江涉面前。
大堂里。
原本的胡僧已经被护卫们搬走了,盖著一块布等待送官。邸舍里的人都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江涉提笔。
有人抓著元丹丘和李白问:「这是写的啥?弯弯绕绕的,我们也看不懂,」
元丹丘觉得有点熟悉,但看不出来,他看向三水。
三水盯著那些纸瞧了一会,前辈写得很快,一张纸上写了一个字,每个字看著都是一样的,笔法气韵总觉得很熟悉。
「认不出来————」
「看著像是写符咒。」
那人惊奇。
「你们这位前辈还会画符啊?」
李白听得笑笑,不知如何回答。似乎很少有人问起这个问题。他看向似乎已经写完,正在收笔的先生。
江涉也笑笑,把这几张纸折起来,随口道。
「大概会上一点。」
「喏,一人分著拿一个。只要心怀正道,所行多为善事,多少是有些庇身之用。」
江涉还是从之前在裴家送的那副「正」字取来了灵感,虽然只是简单取用,不能与那副字相比,但也有些功用。
只要心怀正道,邪祟多半是不敢近身的。
怕就怕不是善人,自然没有什么保佑的气韵了。
那些人热火朝天地收了起来。
还有人亲眼见过江涉画符的过程,比别人家写字都轻巧,一眨眼的功夫,十几张全都写完了,叠在一起,很是寻常。
看著普普通通的,真能顶用?
尽管心里这么怀疑,那卖唱的老妇还是把符递给了丈夫,老翁随手揣进了口袋里。
江涉看向李白和元丹丘。
「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两人应下,回到屋里去把箱子铺盖重新装在马车上,元丹丘又去和店家买些吃食和补给,备足十来日的干粮,架起马车,浩浩荡荡离去。
天空已经大亮。
江涉收回袖子,把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