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勃勃。
「不是被阿莱偷走了?」
护卫低下头:「估计是被这小子分著藏的,怕我们发现。」
「找到没有?」
「兄弟们已经在找」了……」
胡商抱著失而复得的一半的匣子,怒目看向阿莱,押著他的那两个侍卫已经盘问起来。
「说,放哪去了?」
阿莱涨红著脸,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整张脸水淋淋的,被死死压在地上,他哭著说。
「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我偷的东西……主人,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不远处。
胡僧叹息了一下,微微别过头去,心有不忍不看这一幕,低声念起佛号。
似乎是在为人祈福。
邸舍里的食客们看得热闹,这下真正偷盗宝贝的人已经找到,他们心里也没有压力了,兴致勃勃看向那边,吃著店家供来赔罪的饭菜,美滋滋喝著浊酒。
「真是这小子!」
汉子给自己灌了一口酒,隔著老远距离,狠狠唾了一口那仆从。
「早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贼眉鼠眼的,刚才问老子,还非要老子说第二遍,怎么,怀疑我?」还有人庆幸。
「幸亏那老僧有个好虫子,一下子把真凶捉住了。」
「不然这商人闹腾,明天估计不肯松口让我们走……」
书生诧异。
「腿长在自己身上,他还能拦住?」
那人嘀咕,语气幽幽地说:「他可是带著护卫呢,一个个生得膀大腰圆的,我看没准都见过血,你说能不能拦住?」
书生擡头看那些护卫,一阵无言。
找到了真正的罪人,店家一下子也松了一口气,无非是剩下五块石头没找到,在他眼里,这都是胡商自己家里的事。
他可不管了。
刚才强行让店里的这些客人搜了一遍房屋,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他们做生意的都是和气生财。店家笑脸盈盈,连忙使唤伙计,从后厨再搬一坛最便宜的浊酒过来。
等伙计搬过来。
他亲自拿著长勺看,给客人们舀。
「今晚多有得罪,小老儿做生意也都有为难之处,还请诸位客官别再见怪,别见怪……」
「小老儿给诸位赔礼了,这酒便请诸位喝个畅快!」
浊酒几文钱一斗。
喝的再多,也赔不了多少,便宜不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