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吃的用的好玩的,江涉这人看著虽然高兴,但也没怎么特别喜悦,似乎不对胃口。
难道是喜欢鼠辈?
怪不得一口气吹出个耗子山。
张果老抚了抚须子,喃喃道:
「我竟造出一座耗子山来……」
江涉权当没听到。
张果老把纸驴放出来,白驴子左右嗅了嗅,很快熟门熟路,嚼著吃山上的野草,张果老又喃喃感慨。「那这些耗子要是被抓了,我是护著,还是不护著?」
余光偷偷看向某人。
这到了江涉不得不开口的时候了,他道。
「物竞天择,抓就抓了,何必相护?」
话音刚落。
张果老还在若有所思,不远处草丛里,猫把那胖乎乎的田鼠拎了起来,一只手抓著一个,小小孩童抓著猎物,兴高采烈向江涉走来。
「它们生的好胖!」
面对这两只举起来的胖耗子,江涉唯有沉默。
夸也不是,不夸也不是。
他心里有点后悔,早知道不多手添这一笔好了………
忽略过路上的这些小插曲。
几人爬到山腰,山上雾气更重了几分,清气浊气没有分离明确,在这里交织融合。山崖上瀑布飞流直下,水花迸溅,更添一份意象之美。
李白和元丹丘声音都低了下来,不敢惊扰这种场面。
二气互相交织,氤氲成一段云雾,也成一道霞光。互相之间,清浊激荡,意象万千,有种种空玄之美。江涉远远望著。
心里不由想到,他那座海上的山,也多出了一点启发。
不提耗子山的事。
看来添上一笔,还是值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