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拘来的清气,就算是刻意藏在袖中,时时打磨,但只要一不留神,就会飞去散掉。」「至于浊气,看似天地之间处处都有,百姓日用、生活起居,走兽禽畜,哪里都离不开一个浊字。但最精纯的浊气,还是难得。」
「我访南诏、吐蕃一带。」
「从那边的瘴气和毒虫中,打磨蓄养了十几年浊气。如今堪堪够用。」
张果老笑著指了指那匣子,看到李白和元丹丘两个目瞪口呆的惊愕样子,心头畅快,他道:「蕴养一段时间,便有此山。」
「我取名叫,匣山。」
张果老取名也是很质朴的。
江涉打量那处处微小精致的山,一个小小的木匣子,偏生藏著一座巨大的山头,中条山有两百里长,最高峰虽然不到千丈,但也差的不是很多了。
一道巍巍高山。
藏入匣中。
真是一种烂漫意趣。
更难得是才刚蕴养好,刚得宝物,就想到与江涉分享。
虽然有很大的显耀成分。
但也难得了。
猫倒完了米缸,忙得气喘吁吁。
看到这边人都聚在桌前瞧一个东西,小小的身子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抓著一只从米缸里发现的纸耗子。目光十分好奇。
江涉看那上面不动的水牛。
大小比一粒米还小。
这座山里,张果老虽然没说,但他做的还是很细致的。
山上不只有水牛,还有狐狸、蚂蚱、豺狼、山虎、飞鸟……有许许多多,一座山该有的走兽和生灵。只是都一动不动。
未曾点灵。
江涉看在眼里,他微微一笑。
「我想让童儿添上一笔,果老看可好?」
一笔?
张果老奇怪。
一笔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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