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道。
怎么觉得这些人……有些狂热?
「上师?」
不空披著僧衣,收回目光,客气请示眼前的道士:「不知我们是否可以去那边一观?」
道士摸了摸脑袋,有些惭愧。
他歉意道:「原本是可以的,但这两个月以来,那边就成了我观的禁地,只有观中道士、弟子,才能入内。」
「二位禅师若是想瞧,就在这里看吧。」
惠果诧异。
「禁地?」
「是。」年轻道士没有多解释什么,和一路的健谈有些不相符。
师徒两个也没有强求,就在这条路上远远观望。
惠果甚至看得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远处的情形。
「砰!」
他吓了一跳,顿时,惠果看向那道声响的来源,一个人坐著在远处,忽然一头栽倒。
惠果诧异看著,那倒下的人身边,其他人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那人倒了!你们不去扶一扶起吗?」
年轻道士一脸淡然。
「一会就醒了。冰天雪地之中,正好冷静头脑,松缓心神。」
长安的道士都是这样的吗……
惠果难以置信,他愣愣看著那忽然倒下的人,他干巴巴地说:「这要是出了什么事……要不要请个郎中瞧瞧?」
年轻道士整理道袍,弹去灰尘。
「生死有命。」
不空若有所思。
他生得比弟子惠果高多了,修行佛法有所成就,目力更广。可以看到那些道士道童,好似是对著一棵树抄著什么东西,手里都是有纸笔的……
至于抄的什么,那树有什么玄机。
距离太远,他也看不大清楚。
身边香气浮动,桃花灼灼,不空与弟子观望了一会,又见到有人跌倒在地。同样是没有人理会,只抄自己的东西。
他收回目光。
不空竖起掌心,对著年轻道士行了一礼。
「原来如此,贫僧见识了!」
他喃喃道:
「长安果真卧虎藏龙,仅仅是一处道观就有这般多玄机,皇帝下诏,又不知会有多少奇人前往长安,真是厉害……」
见识了什么?
惠果小小年纪,满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