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痴如醉听说书先生讲过一回。
一个年轻沙弥放下筷子,好奇问:
「怎么净是有道家的故事,一个个说得那么好听,我密宗呢?」
众食客扭头一看,见到是个秃和尚,心里觉得妙,都哈哈笑起来。
一位食客转过身来,笑著饮了一口酒,打量那愣头青的小和尚,取笑道:「这和尚脸生,之前是不是没来过?老柳这些故事可是别处听不到的,他可不专只讲三清一家。」
旁边有人点头。
「之前也讲过秃驴!」
有人看笑,灌下一口酒在旁边提醒:「哎,你这话说的没个尊敬,得叫法师。」
「法师不会是刚来长安吧?」
「老柳,说你的!」
柳先生放下茶碗,他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老熟人的戏谑,不慌不忙一笑,他看向沙弥,笑嗬嗬扬起声音道:
「法师莫急,我们这刚说完《铁拐传》中的一回。下午您再来,就要开始讲《还恩记》了!」旁边还有熟客自发给那和尚讲起《还恩记》是说的什么故事,讲得津津有味。
末了,他道:
「死了三次,活了三次,这可是你们佛家的故事,怎么样,这个可好?」
那年轻沙弥被惹得臊红了脸。
耳边都是取笑声,他连耳尖都红了。
「惠果,吃饭。」
在年轻沙弥对面,一个中年僧人提醒了弟子一句,这中年人高鼻深目,看著像是个异国人。相比于弟子跳脱的模样,显得格外严肃。
年轻沙弥惠果听到这话,就红著耳朵端正起来。
「是,上师。」
旁边还有人见他年轻面嫩,嬉笑问:
「法师下午可要来听听?」
得来中年僧人轻轻颔首,又庄重道谢。那故意嬉笑的食客挠了挠头发,反而觉得无措和没意思。他讪讪地转过身去,低头用筷子扒拉自己碗里的饭。
柳先生也正讲完一回,端著茶碗,和食客们说说闲话。
江涉远远听著。
大致说的是如今年老了,打算今年讲完就休息去,不再讲书了。左右他儿子也带的差不多,以后可以替他接著讲下去。这帮食客与他相熟多年,立刻笑著放下筷子,张罗著让小柳先生讲一段。
「来一段!」
小柳先生满脸紧张,磕磕绊绊地开始讲。
食客就在旁边挑剔地听,彼此之间哈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