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毛毛长长,长得有些像小狗。
猫一下子擡起了头。
两边的发髻动了动,拱出两只耳朵。
又想起来耳朵不能见人,两只小手捂著脑袋收回去。专心盯著那一窝像是小狗崽的东西。
胡公笑笑,对著孙儿们说了一声。
「这是江先生,你们娘成亲的时候还来喝过喜酒呢,快来见一见。」
这边是角落的一桌。
江涉就看到,还真有一两只狐狸崽茫然地擡起小脑袋,睁著黑豆一样小小的眼睛,左右瞧了瞧,踩过其他的兄弟姐妹,颤颤巍巍对著他叫了两声。
「吱吱!」
满脸稚嫩懵懂的样子,让旁边胡公看了笑容灿烂,老脸笑得像是一朵皱皱巴巴的菊花。他笑说道:「这是才生不久的孙儿,他娘不会带,送到了我这边……所幸我那女儿婚后脾气好了不知多少,一天才打丈夫两顿。」
两顿……
江涉笑笑。
「令爱甚是勇猛。」
胡公抚须笑笑。
「这样性子也好,起码不受人家欺负。」
这么多年过去,胡公算是想开了。
别人家的狐女性子柔婉被抢去弹琴,他那女儿不当山大王抢别人就算不错了。
也好也好,起码自家不吃亏。
江涉想了想,从袖子里摸出一粒小小的珍珠,上面隐约泛著微微的水色,水泽之气氤氲围绕,他道:「这是之前水君送来的避水珠。」
「一共两枚,我这里暂时也用不上,便送给令孙。」
这可是件宝贝!
胡公脸上狠狠抽动了下,他小心翼翼捧著那米粒大小的珠子,水君那样的人物,是他们这辈子也见不到的,这种只听名字就知道是宝贝。
他有些不敢收下,心里又有些不舍,眼睛巴巴看著那珠子。
「这……」
胡公犹豫说,「郎君送的太过贵重了,这可不敢收……」
「收下吧。」
江涉笑道:「毕竟当年我也白吃了胡公一顿喜宴,当时未送上喜礼,现在总该补上。」
他叮嘱了两句,提醒说含在嘴里可以避水泽之灵。
胡公不由问了一声。
「那要是咽下去了呢?」
江涉顺著想了想,神情有些微妙。他道:
「我也不知。」
竞然连江先生这样的人物都不知晓,胡公可是知道,现在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