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去酒肆里看看跳舞。吃完剩下个腿,留给二小子吃。」
「哎,没想到还做了一桩赔钱买卖,早知道那小儿聪颖,不出那么简单的谜好了。」
小贩嘀咕了两声。
转过头去,小贩又提前给自己盘算盘算去酒肆里点什么酒菜,该吃什么东西,哪几种比较合算。对他们这种人,就算刚赚来一大笔钱,也不能直接花掉出去,得精打细算留著一年用。
算著算著,明明钱还没花出去,他先自己心里美滋滋品味了一回。
小贩正想著烧鹅是买左腿的还是右腿的,身边忽然传来脚步声。
他一骨碌爬起来,下意识扬起笑脸,招呼一声。
「客官」
小贩活像见鬼了似的顿住了,张了张口,刚才的热情一下子哑火下来。
「郎君好,小娘子好。」
江涉笑笑。
「看来摊主还记得我。」
小贩笑了下,他小心翼翼道:
「这个自然!不过郎君,今天过了十五,我们这摊子小,已经不猜灯迷了……」
江涉不禁莞尔,他看小贩愁眉苦脸,到底还是念一句。
「已经从摊主这得来了一盏灯,足够了,不会再猜第二盏,摊主尽可放心!」
小贩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有些惭愧道:
「郎君莫怪,是我这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江涉打量这个不大的摊子,又看小贩手上星星点点的伤,估摸著是削竹子编骨架戳出来的,他问:「我方才听到摊主说想去酒肆吃顿饭。正好我也要往酒肆里去一趟,见见旧交。不如我做东,请君一用?」
小贩搓了搓手,有些意动。
「那怎么好………」
江涉已经走在前面:「权当还那灯钱了。」
小贩扭头看看自己的摊子,心里盘算了几息,咬了咬牙,把摊子托付给相识的摊主,托他帮衬,自己追了上前。
「郎君,郎君!」
猫放慢了脚步,等那小贩。
「这么说,摊主是京畿人?」
桌子上摆满了菜,小贩有些受宠若惊,他原本夹著一片极其纤薄的肉,听到这位郎君说话,立刻放了筷子,他说:
「小人老家是京畿的,实际上早就是长安人,家中也就我爹娘还在京畿住。」
「年前下了一场大雪,村里不少人家遭了灾,小人老家也没好多少,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