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少麻烦。」「在此休整两日,随后继续向东海行进。」
「海上辽阔。船上的船工竞然还有和大食人做过生意的,不知阿姐可听说过此国?」
「另,之前离去前,听得阿姐有孕,不知侄儿为男为女?」
戏谑问候了一句。
杜环吹干墨迹,从日本专门修给异国人的邸舍中走出,看向远处陌生又熟悉的街道。
许多地方看起来,竟然和长安有些相似。
也是一种奇妙了。
「天宝四年,秋末。第三次航行。」
「此前出船两次,皆在海上晃荡了四五月便返。现在想来,或许是行船不够远。这次决心远行,便以两年为期。」
「若是天宝六年再寻不到………」
杜环写到这里,不由顿了顿。
几年在海上漂泊下来,让他看上去再也不像是吟诗作赋、一派风雅的世家子弟,皮肤颜色变得更深,不再像是皎白的瓷器。
现在的杜环身形高大,经历过不少风雨。
他苦笑了一下,又提笔写。
「天宝六年再寻不到,恐怕身上的钱也不够了。」
「父亲写信斥责我,让我早些回来从军。」
「母亲也在后悔,早知如此,当年便不借商船让你我去探亲,白白把心养野了。」
「哈哈,确实如此。」
「两次下来,船上走了不少道士,许多船工也熬不住了,都想要下船回乡。我把他们放了下去,所幸船上还剩下小半人,都是多年熟人,足够周转,我看也不必再雇人上船。」
「再试一试吧。」
「毕竟我们可是见过神仙的。」
「海上风大,天气渐冷起来了,想来洛阳也是如此。」
「阿姐,记得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