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噎噎起来。
「别哭啦。」
那人在自己带著的花篮里掏一掏,终于掏出了一块不大的饴糖,招了招手把那两个小孩叫过来,油滋滋的手递过去。
「喏,吃点甜的尝尝。」
「哎呀,只有一块……」
那人说著,双手捏著那块糖用了一掰,轻轻一声脆响,就见到那糖掰成了两半。
一人半块,正正好好。
一对童男童女攥著那糖,还有些想哭,抽抽噎噎止住了眼泪,红著眼睛看著他。过了一会,那女孩子小声问。
「这位道、道长,你是怎么混上来的呀?」
那人笑了起来,指了指自己手里的花篮,上面有五彩缤纷鲜嫩的花编在一起,尽管现在过了一上午,看著还依然新鲜。
「我对那小郎君说,我这花篮里可以拿出东西。他就让我上船了。」
说著,又找出两颗小小红彤彤的果子,递给拿小孩。
女孩扭过头看自己师父,又看向这个人,看他手里的花篮,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她声音很小地问。「这是什么?」
「荔枝。」
「荔枝不是岭南和巴蜀才有的吗?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那人嘻嘻哈哈一笑,浑身衣衫凌乱,看著年岁轻轻,很不正经。
他笑说:「摘来的。」
两个童儿心中疑惑,互相对视了一眼,忍不住问。
「摘来?你是……你是岭南人?」
「那倒不是。」
看两个孩子左右想不明白,那人也干脆没有说什么话,只让他们吃这果子,教他们两个要从外面剥开全都是刺的壳,里面的果肉就像是莹润的珍珠。
「吃吧,这果子千里迢迢过来一趟可不容易,连长安里的那些权贵都很少吃到呢。」
荔枝名贵,他们是知道的。
可是这才正月,正月怎么会有荔枝?
童男童女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