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想。」
一伙少年人互相推推操操,在后面挤眉弄眼笑了起来,又是给人提示,又是憋不住笑。看的江涉心情都跟著好了不少。
书院夫子看到他们,拱手一礼。
无奈笑说:「这帮孩子散漫惯了,连背诵诗文都得人帮著打马虎眼,胡言乱语,让几位见笑了。」江涉回了一礼。
耳朵里还能听到那些十二三岁少年人烦恼出主意的声音,不仅是他,李白更是看的热闹,还趁机作乱给那帮学子们出昏招干扰。
听著少年人磕磕绊绊的背诗,好像心情都跟著好了不少。
江涉微笑说:
「天真烂漫是好事。」
书院夫子见到他们多是文人打扮,笑说:「几位来鹿门山上踏青,也是我襄州人?」
江涉听他们说襄州而不说襄阳,再稍微品了品口音。
「几位是樊城人?」
书院夫子愣了一下,叉手一礼。
「郎君好眼力。」
这边说著话,李白看那些少年人磕磕绊绊结结巴巴地背完一首长诗,又唉声叹气的样子,忍俊不禁。「哎!」
「谁写的诗这么长!」
「他怎么有那么多话说!这个叫李白的是谁?」
叹气声接二连三。
诸位小小少年学子,又是抱怨诗文难背,偏生夫子还很推崇,说什么诗才高绝,俊逸浪漫,可谓仙诗。让他们有一首学一首,都要背会、写会,争取再能做出来。
他们能做出来才怪!
这些少年人说著牢骚话,抱怨著那什么李白。却看到身边那个和他们说话的白衣读书人却笑了起来,注意到他们的视线。
李白笑了笑。
「我倒不觉得难背。」
少年人们嗤笑一声。
上下打量那白衣人,这人年岁一大把了,看著也不像是他们这样在书院里读书。刚才更是胡言乱语,甚至还说那诗里的青鸟有将近一丈高,可笑。
估计听都没听过这诗,你懂什么?
看他们脸上不信。
李白笑说一句:「我就是李白。」
几个少年人哄堂大笑。
江涉与书院的夫子闲聊了几句,得知他们是襄州的樊城人,今日正好旬休,来带学生们踏青解解闷,正好这鹿门山名声大,有那一首诗在,以后估计也要名传千古,正好教育教育学生。
那夫子,与这青衫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