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
「原本还打算与夜叉说一声,以后莫要在下面等著串鱼了,没想到水君这便来了,免我寻人一趟。」敖白神情一滞。
「原来先生知道啊……」
江涉道:「渭水少见鲂鱼,这两年可没少钓上来。」
一个生的比人还高,长得两米多大小的夜叉,在水里提著一条大鱼往钩子上挂,动静可不小。他想忽视都难。
敖白岔开话,问起。
「先生动身去东海,也不是件容易事,不如我送先生一程?」
他强行忽略掉腾云的事。
江涉看出他心思,没有拒绝,而是问。
「水君离了渭水,会不会有些不便?」
「方便的很!」
敖白眼也不眨地,笑起说。
「那些琐碎事让老龟和蟹将处置便是。我年少时在水下弄了一套「文武百官』戏耍,现在看来,也有些好处。」
「那便辛苦水君一程了。」
江涉和敖白先回了升平坊一趟,拿起刚落下的契书,放在桌上,和李白元丹丘他们大致说一说,宅子已经买下来了,以后尽可以住。
甚至也不必拘泥地方,天地辽阔,东南西北任君一往。等他回来,自然会来寻。
敖白好奇。
「那两个凡人呢?」
江涉一边蘸墨留笔,一边说。
「去终南山玉真公主别馆了,大概要一个月后回来。」
「先生不带他们?」
「不知多久回来,何必耽误人家半生?」
敖白品味著这些话,心里反倒觉得有意思,忽然想起先生这里还有两个牙尖嘴利的小孩子。「那两个小儿呢?」
「在外面威风凛凛,仗义除凶。」
敖白一怔。
「那么丁点大就能除凶了?他们有恶人高吗?」
敖白说完,想到已经几年过去,算下来当年的小儿应该也有十六七岁,时间过的这样快。
他低头看猫。
猫也看著他,爪下按著一直扭动的虫子。
看到猫儿还是这么大,小小一只。
敖白吐出一口气,人长得实在是太快了,三年五载眨眼光阴就变化太多,还是小妖怪好。
几年过去,还是丁点大的大小。
没头没脑,无忧无愁。
江涉大致写完,吹干墨迹。
这张纸就轻轻贴在了桌子上,春风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