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的事没有做完,一生中还有那么多遗憾。」
「有的人,便就想到延寿了。」
江涉说到这。
他顿了顿,抬眼问:「不知道友寿元几何?」
韦少元回了神,不自在的扯了扯衣襟。
「我修行到如今,已经得了百二十全寿,至于后面,也看几十年后如何。」
「左右还能活个五六十年。」
江涉点了点头。
那确实还长。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继续说:「其实,所谓寻求香火和精元,用邪法来延寿,也和你我修行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想让自己长生久视。」
「为尽性命,全其天年。」
「只是被害的人,也未免无辜。」
「以损害他人的精气来延续自己,在许多修行的山门里,是为反生,是为害和。」
「如同用拆毁房屋的方式来为自己盖房,最终将无基可立,无房可毁。」
「天下人但凡有心怀正道者,人人皆除之。
三水和初一在旁边听著。
忽然想起了他们师伯。
师伯死的时候,他们年纪还很小,是个小孩,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对他们向来很好,闲云野鹤的师伯会做这样的事。
师父只说,他们以后就懂了。
并让他们起誓,若是她和师弟中有一人行恶害人,那另一人就有义务斩杀对方。
三水当时立刻就发誓了,似懂非懂,觉得很威风好玩。
现在却觉得,心头却似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好像有点懂了。
江涉也恰到好处,在这里停了话音。
他放下茶盏,一直等韦少元回过神来,才从袖子里摸出种子,不知对方能不能做成,只拿出来一粒。
「」我请道友帮我生长的,就是这个种子。」
韦少元接过来。
种子不大,熟褐色,不知道是什么果子,看著有点像林檎的籽,普普通通。
不过能被这样请教,想来不是凡物。
不可怠慢。
「我尽力一试。」
他暂且按下此前听闻的种种,将关于寿数的纷杂思绪尽数搁置。
凝神静气,如过去二十年在街边卖瓜时那般专注自然。
随即运转法力,试图催发这种子生根发芽。
刚动起念头,那不起眼的种子就忽然反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