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真是假,我也没有考证,只是写写来听个趣,先生勿要当真。」
柳先生忙应。
「自然,自然!」
「油灯有点暗,老大,你再去添个来!」
江涉写字很快,不需要多少回忆。
大致把一个书生饮了美酒,醉酒四年的事写上。
两人一个早就下葬了,一个还被家里留了四年————
又写许多年前,刘晨阮肇两个书生入山采药,和传说中两位神女结为夫妻的事。
再下山,已经过去了两百年。
寻人问路,已是七世子孙。
又写李玄那道人,自说是寻仙问道,阴神出窍七日,被徒弟提前匆匆烧去了肉身。
后面得了一枚丹药,附身在一个跛脚乞丐身上,立誓普济众生。
还有镜尘山————
江涉写到这,想了想。
心中狭趣使然,又把张果老与和尚的让来让去互相报恩的事写上去。
三次死生之灾,如今红尘放下。
如鱼跃大海。
鸟出樊笼。
也不知道许多年后,张果老南游归来,会不会听到长安里自己的故事。
是吹胡子瞪眼,还是哈哈大笑?
邢和璞卜算推演,还有水府盛宴。
江涉也斟酌著写了上去,避免给柳子默惹来麻烦,删去了和政事有关的部分,单纯是让人看个新鲜热闹。
也许几十年后,就有关于龙宫的传说了。
零零散散写了两页纸,柳大郎在旁奉灯,字还没看清楚,这位郎君就已经写到下一行去了。
字迹潇洒,灵性十足。
「郎君的字写的真好!」
柳先生小心翼翼接过,珍之重之,捧在手里细读,越看越惊喜。
「郎君这故事写得好!真都是听来的?」
江涉玩笑问:「是我自己经历的,柳先生可信?」
柳先生哈哈大笑。
一人怎么又能经历几百年前的故事,还同水里的蛟龙交游?
甚至那张果老,也早就失去了踪迹。
长安权贵怅然若失。
天子尚且不能入其门,江郎君又怎么能亲身经历这些事?
「郎君还是喜欢说笑啊。」
柳先生读过两遍。
只感觉脑子里就已经有许多故事蹦出来,下意识开始在心里打著腹稿,想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