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添这种画师不需要上朝参政,日子过的一向闲散,今天出来也没有穿著官袍。可他的衣裳是锦帛做的,绣著细密的刺绣,又有车夫驾车、
仆从侍候,一看就是官人。
柳子默说著说著,瞧了好几眼。
他在外面站的久了,脸冻得通红,眉毛眼睫上都是雪。
冷风一吹,忍不住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还对人歉意的笑笑,吸了吸鼻子,一张脸都冻得通红,只有一双眼睛亮的很。
江涉见到,提议说。
「今日同柳先生有缘见到,不如我们先回去躲躲雪?」
柳子默直点头。
「也好,也好。」
江涉:「柳先生住在何处?」
柳子默报出一个地名。
那边比江涉住的升平坊还要偏远不少,离他们现在前来观剑舞的坊更远,靠双腿走回去恐怕要两三个时辰。
那时候坊门早就关了,恐怕柳子默原本的主意是在这边对付一宿。
江涉想了想。
他问吴道子借了一个马车,让李白和元丹丘他们先回去,正好,贺知章还想要和李白饮酒。
吴道子自然借给了他们。
自己一步三回头离开。
柳子默也有些奇怪,这位官员好像格外热情。
他跟著江郎君一路走到马车那里,吴道子已经离开了,只留了个车夫等著他们。
爬上车里,柳子默才感觉冻久了的腿脚有些发麻发热,还有点痒。
他抬手挠了两下,笑说:「之前离开兖州的时候,我还跟李郎君元道长他们说了一声,当时郎君外出不在,托他们转告一声。」
「没想到眨个眼的功夫,已经过去了四五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柳子默也说起自己这几年的经历。
他当时讲书新鲜有趣,被充州的罗刺史看中,请来讲书。
后面罗刺史调任回长安,他就跟著也来到长安。
「再后来就是罗六郎考了国子监,在那边读书,夫人怕我一直讲书打扰到六郎功课。」
「正巧赶上六郎考试得了个下等,给了一笔钱,让我离开了。」
柳子默抚了抚须子。
江涉听了,问起来:「柳先生没想过回兖州?」
柳子默笑了笑,他脸冻得通红,难得有点惭愧。
「我带妻儿从兖州来长安的时候,志满意得,还让家里的孩子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