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还好吧。」
「前辈都写了什么?」初一好奇。
「写了一点雷法。」
江涉说著,把自己刚写了快一年的纸拿起来,读了两遍,写书的时候花费许久,看过去不过扫两眼就能读完。
他揣进袖子里,和之前的障目术、腾云驾雾、画物成真三张纸放在一起。
修行多年,学会了四种术法。
应该————也可以吧?
初一眼尖,大概瞥到那张薄薄的纸,好奇问:「前辈写了这么久,只有一张纸吗?」
「是啊。」
江涉坦然,端起酒盏饮了一口,后知后觉还真有点饿了,幸亏城隍巡视到不对,带人过来,让他白吃一顿。
酒菜香美,果子也好吃。
旁边的几位鬼神听到这样稚嫩的话语,不由笑出声。
文判官放下竹笛,在手里抚了两下,笑说:「你这小童儿,上次就见到你们了。唤什么名字?」
初一和三水也不怕生,把自己的道号报出来。
「我是三水!」
「我叫初一。」
文判官抚著须子,看著两个小弟子,神态清正,根基打的结实,能看出修行的是正法,就是贪玩了些,运气也好。
他哈哈笑了两声,对这两个小弟子说:「这样的法门,能写出来便已经惊天动地。莫说一年,便是十年二十年,也微不足道。」
「你知道雷法是何物?」
三水想著之前见过的两次雷霆。她咬著嘴唇,看了一眼师弟,两人有些犹豫,试探问:「是————天上打雷?」
「哈哈哈哈哈哈!」
文判官大笑,武判官更是笑的肆意,就连一向严肃的城隍也是忍俊不禁,被这两个孩子逗笑了口文判官笑完,正了正神色。
「看来你们师父没有讲到这里啊。」
「今日也算有缘。」
「我便与你们说说——」
文判官端起酒盏,看著里面聚散如同云霞的美酒,便知道城隍又从好友那里取来了一坛,这样重视。
美酒难得,文判饮了一口,语气洒然。
「所谓雷法,万法之首也。」
「主天之祸福,持物之权衡,司生司杀。」
「凡间的那些道士们,时常也有修习雷法的书籍,我之前读过一些。上面大致是说,行雷法之士,须有通天彻地之才,济物利人之心。若是心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