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乡下里许多人晚上就是个睁眼瞎。
李白看的就更清楚了,点点头。
「确实是先生,像是在写字。」
两人走过去,走到近处瞧。
凑近了许多,两人才看出江先生是在写字。桌上铺开了纸笔,不知道写了多久。
元丹丘眯著眼睛细看。
看纸上面却没有什么字,桌边一角歪歪斜斜摆著摞著几本书,书名都被挡住了。
「这写的什么?」
李白也在看,过了一会,摇了摇头。
两人看了许久,想起之前在天台山上先生就写了足足一个月的东西。
一时间心领神会。
元丹丘拽著太白袖子低声说了两句。
过了一会,他们悄悄拿了两盏油灯过来,小心放在桌子一角。
不知道仙人晚上用不用点灯。
走回屋的路上,李白还扭回头看了一眼。
长夜漫漫。
唯一灯明。
月光洒下来,照映著桌子,远处也变得更加安静,借著月光,江涉慢慢斟酌落笔。
他写的极慢,删删改改,唯有远处云层之间,隐隐约约传来轰轰雷声,似乎将要落雨。
身边似乎亮起来几息。
也很快暗了下来。
之前读过的一些道家心法,或镜尘山自己的法门,也给江涉带了不少思路。
删删改改,记录在纸上。
便越觉得思维顿开,只想要抓紧记录下来。一时间,连时间都忘记了。
法何灵?
我神灵也。
法何有?
我灵光也。
不知不觉中,一张纸似乎将要写满了,渐渐生出神光。
江涉只是继续书写下去。
远处。
元丹丘、李白、三水和初一四个人躲在廊庑里,远远望著那不断颤动,似乎随时就飘出来的纸。
元丹丘心惊胆战问身边人。
「太白,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白不比他知道的多。
「我如何知道?」
元丹丘又看向三水和初一。
这几个月,云梦山的青云子和卫关已经离去了,原本想要和江先生道别,但却得知江先生在写东西,一时不见客。两个小弟子放下山就像撒手跑飞的野鸟,不肯回来。青云子和卫关两个只能自己回山门。
三水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