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不止呢,还在不停地来。”苏晚卿声音都在发颤,“叔,咱们得赶紧打包,今天这些订单明天就得发出去。”
赵大刚也被叫来帮忙了。四个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打包,称重、装袋、封箱、贴单,忙得脚不沾地。张桂花负责称重,赵大刚负责装袋,刘老三负责封箱,苏晚卿负责贴单和回复买家消息。
忙到半夜,总算把当天的订单全部打包好了。苏晚卿数了数,一共四十三单,一百二十六斤。
刘老三瘫坐在椅子上,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但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张桂花一边捶腰一边说:“这可比我在地里干一天活还累。”
苏晚卿笑着说:“婶,这才刚开始呢。要是以后订单更多,咱们得请人帮忙了。”
刘老三一听要请人,赶紧摆手:“请啥人,咱们自己干就行。请人多花钱。”
苏晚卿说:“叔,要是每天都有一百多单,您自己干得过来吗?”
刘老三想了想,不说话了。
接下来的几天,订单量稳定在每天三四十单左右。苏晚卿算了一下,照这个速度,一千斤干货大概一个月就能卖完。
但问题也来了——黄芪不够了。
刘老三之前只加工了一千斤干货,现在已经卖了三百多斤,剩下的也就六百多斤。按现在的速度,最多二十天就卖完了。
刘老三又喜又愁,喜的是黄芪终于卖出去了,愁的是地里的黄芪还没挖完。他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再挖一批?反正地里的还没挖完。”
苏晚卿说:“挖是可以挖,但加工是个问题。上次那个老赵太黑了,咱们不能再找他。”
刘老三也发愁:“那找谁?镇上就他一家加工厂。”
赵大刚在旁边说:“我听说隔壁镇上也有个加工厂,要不咱们去看看?”
刘老三眼睛一亮:“真的?哪个镇?”
“清水镇,离咱们这儿三十里地。”赵大刚说,“我有个远房亲戚在那儿,说那个加工厂的老板人不错,价格也公道。”
刘老三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清水镇。加工厂的老板姓陈,四十多岁,人长得五大三粗,说话嗓门大,但一看就是实在人。
陈老板看了看刘老三带来的黄芪样品,掰开闻了闻,又尝了尝,点点头:“老哥,你这黄芪不错,虽然有点黑心,但药味浓,是好货。”
刘老三问:“加工费多少钱一斤?”
陈老板伸出两个手指:“鲜货一块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