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让我去烧仓库？你不知道你说事成之后给我一万块钱？刘建国，你说话要凭良心！”
“凭良心？”刘建国又冷笑了一下，“你一个农村无赖，有什么良心？你就是想讹我钱。”
“我讹你钱？”刘老三气得浑身发抖，“那聊天记录呢？你让我‘动作快点’‘别让人看见’‘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这些话是不是你说的？要不要我把聊天记录翻出来给你看？”
刘建国的脸色终于变了。
王民警说：“刘建国，刘老三的手机我们已经提取了，里面的聊天记录清清楚楚。你不承认也没用。”
刘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就算我让他干的，那又怎样？我就是看不惯苏晚卿那个女人，她抢了我的生意，我教训教训她，有什么错？”
“教训？”王民警说，“你那是故意毁坏财物，涉嫌犯罪。你以为你是教训人？你是在犯法。”
刘建国不说话了，低着头，两只手攥得紧紧的。
刘老三看着他，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人，曾经让他觉得是个能带他发财的大老板，现在看起来，不过是个自私自利、胆小如鼠的小人。
“刘建国，你害得我好苦。”刘老三说，“我当初就不该信你。”
刘建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你信我？你不就是贪那点钱吗？你要是真老实，我给你钱你也不会干。你跟我是一类人，别在这儿装好人了。”
刘老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王民警制止了刘建国：“行了，别在这儿吵了。刘老三，你先出去，我们还要继续审讯。”
刘老三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刘建国一眼。他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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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审讯室出来，张桂花赶紧迎上去：“咋样？他没为难你吧？”
刘老三摇摇头，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半天才说：“桂花，我觉得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事，就是今天来投案。”
张桂花坐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你能想明白就好。”
苏晚卿和赵大刚也来了。苏晚卿问王民警情况怎么样，王民警说：“刘建国已经承认了部分事实，但还在狡辩。不过证据确凿，他跑不掉的。按照法律规定，他作为主谋，至少要判三年以上。”
“那刘老三呢？”苏晚卿问。
王民警说：“刘老三主动投案，如实交代，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