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
等刘老三骑着摩托车走了,赵大刚才给苏晚卿打电话:“晚卿,拍到了!刘建国给了刘老三一个信封,里面应该是钱。”
苏晚卿说:“好,你回来吧,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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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吴律师带着照片和视频,去了派出所报案。王民警看了照片,又听了苏晚卿的陈述,说:“这些证据虽然不能直接证明刘建国和刘老三纵火,但至少能证明他们有经济往来,而且有破坏合作社的动机。我们会传唤他们来所里问话。”
第二天,刘老三和刘建国被叫到了派出所。
刘老三一开始还嘴硬,说那信封里装的是刘建国借给他的钱,跟纵火没关系。但王民警问他借钱的用途、时间、有没有借条,刘老三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刘建国更狡猾,一口咬定那钱是给刘老三的药材货款,说刘老三之前卖过一批药材给他,这是补付的尾款。但王民警让他出示收货单和付款凭证,他又拿不出来。
两人在派出所磨了两个多小时,最后王民警说:“案子还在调查,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但近期不能离开本地,随时接受传唤。另外,你们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和串通破坏生产经营罪,如果查实了,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刘老三吓得脸都白了,出了派出所,腿还在打哆嗦。他拉着刘建国的袖子说:“刘经理,这可咋办?我不想坐牢啊!”
刘建国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你慌什么?他们又没证据。回去把嘴闭紧了,什么话都别说。”
说完,刘建国钻进车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老三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汽车,心里又怕又恨。他知道,自己被刘建国当枪使了。真出了事,刘建国第一个就会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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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三回到村里,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张桂花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一个人坐在屋里喝闷酒。
张桂花急了,跑去问刘翠花。刘翠花说:“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家老三做的好事,他自己心里清楚。”
张桂花回到家,看见刘老三已经喝得烂醉,趴在桌子上。她推了推他:“老三,你到底咋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刘老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桂花……我……我好像闯大祸了……”
张桂花心里一沉:“啥大祸?”
刘老三没回答,又趴下去,打起了呼噜。
张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