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你自己干的那点破事以为大家不知道?你跟县药材公司的人勾结,想搞垮合作社,你还有脸在这说三道四?”
“你血口喷人!”刘老三脸红脖子粗,“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是污蔑!”
“赵大刚就是证据!”王秀英说。
“赵大刚?”刘老三冷笑一声,“他是你们合作社的人,他的话能信?”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苏晚卿喊了一声:“够了!”
晾晒场安静下来。苏晚卿看着刘老三,一字一句地说:“刘老三,你说我是外来的媳妇,不配管合作社的事。那我问你,合作社是谁出钱办的?是我。合作社的技术是谁找来的?是我。药材的销路是谁跑出来的?还是我。你们姓刘的要是能干成这些事,至于穷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刘老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苏晚卿继续说:“我不姓刘,但我嫁给了刘家的人,我的孩子姓刘。前进村就是我的家,我不想看着自己的家一直穷下去。你刘老三要是有本事带着大家致富,我二话不说,把合作社交给你管。你有这个本事吗?”
晾晒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刘老三。
刘老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话:“你……你别得意,早晚有你哭的时候。”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苏晚卿喊住了他。
刘老三转过身:“还想干啥?”
苏晚卿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刘老三,我再跟你说一次,合作社的事,是我苏晚卿说了算。你要是想捣乱,尽管来,我不怕。但你要是敢再在背后搞小动作,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刘老三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哼了一声,灰溜溜地走了。
晾晒场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晚卿说得好!”王秀英拍着手,“就得这么治他,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苏晚卿回到台前,深吸了一口气,说:“行了,刘老三的事到此为止。大家该报名的报名,该开荒的开荒,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大家哄笑起来,气氛又热闹起来。
忙了一上午,报名的人数超过了三十户。苏晚卿把名单整理好,又让顾晏辰去镇上买种子和化肥。
下午,苏晚卿去地里看药材的长势。走到半路,碰到了刘翠花。刘翠花正蹲在地里拔草,看到她过来,赶紧站起来,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