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记着药材种植要点的小本子,哭着说:“都怪我,要是我早上拦着苏姐,不让她去乡里就好了,苏姐那么好,为了咱们起早贪黑,凭什么被抓走啊!”
村里的李大爷,今年七十多了,家里也入了合作社,把家里的两亩地都入股了,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苏姑娘是咱们的大恩人,带着咱们脱贫,那些人良心被狗吃了,抓她干什么!陈支书,你得想办法把苏姑娘救回来啊,咱们全村人都跟着你去县里,讨个说法!”
“对!咱们去县里!找领导说理去!”
“不能让苏姑娘受委屈!”
“咱们一起去,人多力量大,领导肯定会管的!”
人群里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大家都红了眼,纷纷要往村外走。陈建国刚从乡里回来,看着这群情绪激动的乡亲,心里又酸又急,赶紧站在台阶上,挥着手大喊:“乡亲们,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
院子里慢慢安静下来,陈建国的眼睛通红,声音沙哑:“我知道大家担心晚卿,我比你们更急,晚卿是为了咱们村才出事的,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把她救回来。但是大家不能乱,不能一窝蜂去县里,人多了反而添乱,到时候再被扣上闹事的帽子,不仅救不了晚卿,还会给她添麻烦!”
“那咋办啊?难道就看着苏姑娘被关着?”有人哭着问道。
“晏辰已经在县里想办法了,他路子广,认识的人多,肯定能帮晚卿洗清冤屈。”陈建国稳了稳心神,继续说,“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看好地里的药材,别乱了阵脚,晚卿拼了命忙活,就是为了这批药材,为了咱们能挣钱,咱们不能让她的心血白费。等晚卿回来,看到药材好好的,她才安心。”
这话说到了大家心坎里,不少人都抹起了眼泪。大家都知道,苏晚卿为了合作社,脸晒得黝黑,手上全是茧子,吃的是窝窝头,睡的是硬木板床,从来没喊过一声苦,现在她出事了,他们不能慌,不能让她的心血付诸东流。
“陈支书,我们听你的,好好守着药材地,等苏姑娘回来。”
“对,咱们好好干活,不让药材出一点问题,给苏姑娘争气。”
王秀英擦了擦眼泪,把小本子揣进怀里,坚定地说:“我去地里,帮苏姐看着苗子,该施肥施肥,该浇水浇水,绝不让苗子出问题,等苏姐回来,看到一片好苗子,肯定高兴。”
说完,王秀英转身就往地里跑,其他农户也纷纷回过神,拿起自己的农具,默默往田间走去。刚才还乱糟糟的村委会院子,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