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手上戴着劳保手套,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苏晚卿带着她下地,从最基础的开始教——怎么翻地、怎么施肥、怎么播种、怎么浇水。王秀英学得很认真,每一个步骤都反复练习,不懂就问。
一天下来,两个人都累得腰酸背痛。但王秀英的眼睛里有了光,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的了。
“苏姐,我觉得种药材比种庄稼有意思。”王秀英坐在地头上喝水,脸上的笑容是苏晚卿从来没见过的,“庄稼种来种去就那么回事,但药材不一样,每一种都有每一种的脾气,得用心伺候。”
苏晚卿笑了:“你说得对,药材确实有灵性。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你糊弄它,它也糊弄你。”
王秀英使劲点头:“我一定好好学,不给你丢人。”
“你这不是给我丢不丢人的问题。”苏晚卿认真地说,“你是给自己种的,给自己挣的。以后你家的日子过好了,那是你自己的本事,跟我没关系。”
王秀英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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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地里的药材一天天长起来。
苏晚卿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家。她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合作社的事、地里的事、农户们的事,什么事都要管,什么事都要操心。
顾晏辰有时候心疼得不行,劝她别太拼命。但苏晚卿不听,她说:“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我不能松劲。等这批药材收了,卖了钱,大家拿到分红,我就好好歇几天。”
顾晏辰拿她没办法,只能默默地帮衬着。他负责跑外面的事——联系客户、谈价格、签合同,这些事他比苏晚卿在行。两个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有一天晚上,两个人坐在院子里乘凉。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银子。远处的田里传来蛙声,此起彼伏的,像是在开音乐会。
苏晚卿靠在椅背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说:“顾晏辰,你说咱们能成功吗?”
顾晏辰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能。”苏晚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坚定,“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那些跟着我干的乡亲们。他们信任我,把身家性命都押在我身上了,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顾晏辰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分明,眼睛里闪着光,像两颗星星。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粗糙,指节突出,掌心全是茧子,但握在手里,却让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