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者的健康着想嘛,重金属超标的东西,谁敢收啊?万一出了事,吃出毛病来,这个责任谁负?”
“你说超标就超标?证据呢?”苏晚卿寸步不让,“我告诉你,我们的药材从选种到施肥,每一步都严格按照标准来的。省医药公司收了两年了,从来没人说过超标。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取样,送到省城的检测中心去,费用你出。如果检测结果合格,你不仅要照价收购,还得赔偿我们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钱德利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声音也冷了下来:“苏老板,我劝你识相点。我钱德利在省城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样的刁民没见过?你们这些乡下人,种出来的东西能好到哪去?我肯来收,是给你们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话一说出来,院子里的人都炸了。刘小伟的爹气得脸通红,指着钱德利的鼻子骂:“你说谁是刁民?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种了一辈子地,还从来没人这么说过我们!”
旁边几户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也纷纷帮腔:“就是!滚出去!我们不卖给你了!”
苏晚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看着钱德利,不紧不慢地说:“钱老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钱德利一愣:“什么事?”
苏晚卿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补充协议的复印件,在钱德利面前晃了晃:“这份协议,你手下的人可是签过字的。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如果你以任何理由拒收或者压价,农户有权按照省医药公司的原价把药材卖给我,差价和损失由你承担。同时,你还要赔偿我这边的前期投入和技术服务费,每亩地五百块。刘小伟家种了八亩,你自己算算,你要赔多少钱?”
钱德利的脸色刷地变了,一把抢过协议,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越看脸色越难看。他猛地转头,瞪着身边那个戴眼镜的技术员:“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签这个的?”
技术员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哆嗦了:“钱、钱总,是马哥让签的……他说这是常规合同,没什么问题……”
“放屁!”钱德利一巴掌扇过去,把技术员的眼镜都打飞了,“常规合同?你眼睛瞎了?这种条款你也敢签?”
苏晚卿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痛快。但她脸上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钱老板,有话好好说,别打人嘛。这份协议可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你要是觉得有问题,咱们可以去法院说理。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三户人家一共种了二十亩黄芪,按照现在的市场价,你要是拒收,光差价补偿就得赔两万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