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麻烦你了。不管成不成,我都谢谢你。”
挂了电话,苏晚卿坐在院子里生闷气。顾晏辰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两条鱼,看她在院子里坐着不动,脸色铁青,问:“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苏晚卿把事情说了一遍,越说越气,最后拍着桌子说:“你说这人怎么这么坏?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东西,品质好,价格公道,碍着他什么事了?他凭什么举报我们?凭什么来挖墙脚?这不是欺负人吗!”
顾晏辰听完,把鱼放在水盆里,洗了洗手,冷笑了一声:“姓钱的?钱德利?”
苏晚卿一愣:“你认识?”
“不认识,但我听说过。”顾晏辰擦了擦手,坐到她旁边,“我在省城的时候,听做生意的朋友提起过这个人。这家伙在药材圈子里臭名昭著,压价收购农户的药材,转手高价卖给制药厂;以次充好,把劣质药材掺进好货里卖;还拖欠过好几个农户的货款,到现在都没结清。有人说他还跟黑道上有来往,不过这个我不确定。”
苏晚卿听得目瞪口呆:“这种人还能在生意场上混?工商局不管吗?”
“人家有关系。”顾晏辰冷笑,“再说了,他做的那些事,虽然缺德,但钻的都是法律空子,真要较真,也拿他没办法。除非有人愿意站出来作证,把事情闹大。”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算了?”顾晏辰眼神一冷,“我顾晏辰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你放心,我已经在查了。我把他的底细摸清楚了,材料也整理得差不多了,准备送到工商局和药材行业协会去。他既然敢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苏晚卿想了想,突然笑了:“先别急,我有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他不是想挖我的种植户吗?那我就让他挖。”苏晚卿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他不是开了高价吗?那就让他签,签得越多越好。但我要让所有农户都知道,跟他签合同之前,必须先跟我签一份补充协议。”
顾晏辰来了兴趣:“什么样的补充协议?”
苏晚卿拿过纸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一边写一边解释:“补充协议上写明,如果昌盛公司以任何理由拒收或者压价,农户有权按照省医药公司的原价把药材卖给我,差价和损失由昌盛公司承担。同时,如果昌盛公司违约,不仅要赔偿农户,还要赔偿我这边的前期投入和技术服务费。”
她把写好的草稿递给顾晏辰:“你看,这样一来,姓钱的要是敢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