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比市场价高百分之十五?我们公司比市场价高百分之三十五!你们自己算算,一亩地能多挣多少钱?一亩黄芪,按现在的行情,省医药公司给你们三百块,我们能给到三百五!一亩地多五十,十亩地就多五百!这钱不赚白不赚啊!”
几个农户听得眼睛都亮了,有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脸上露出心动的表情。
陈建国站在一旁,脸色很不好看,但碍于面子,又不好直接赶人。看见苏晚卿来了,他眼睛一亮,赶紧迎上来,压低声音说:“苏同志,你可来了。这个人从早上就在这儿转悠,说了半天了,我拦都拦不住。”
苏晚卿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别急,然后走过去,笑着说:“这位同志,打扰一下。我是这边种药材的技术指导,姓苏。您是哪家公司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西装男上下打量她一眼,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和审视。他伸出手来:“你好你好,我是昌盛药材公司的业务经理,姓马,马明远。苏同志是吧?久仰久仰。”
苏晚卿跟他握了握手,笑盈盈地说:“马经理,您大老远跑来,辛苦了。不过我想问一句,您来我们这儿收药材,跟省医药公司打过招呼没有?我们跟他们有长期合作协议。”
马明远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这个嘛,做生意嘛,各做各的,不用跟谁打招呼吧?苏同志,你既然是技术指导,那你应该欢迎我们才对啊。我们给农户的价格更高,对大家都有好处,农户多挣钱,你也脸上有光,是不是?”
“价格高当然是好事。”苏晚卿笑得不动声色,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不过我有个疑问,马经理,你们给的价格比市场价高百分之三十五,比省医药公司还高百分之二十,你们怎么挣钱?做生意总不能赔本赚吆喝吧?你们公司的利润从哪里来?”
马明远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这个你放心,我们公司有自己的销售渠道,直接对接制药厂,中间环节少,成本低,利润空间大,当然能给得起高价。省医药公司那边环节多,一层层扒皮,到你们手里当然少了。”
“是吗?”苏晚卿歪着头看他,像是在看一个新鲜玩意儿,“那我想问问,你们的收购合同是什么样的?保底价是多少?有没有写清楚?违约责任条款怎么规定的?定金什么时候付?付多少?付了定金之后如果你们不收了,或者降价了,农户能不能拿到赔偿?这些都要写清楚的。”
这一连串问题把马明远问住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额头上